“……不行！”对方慌乱喊了一声，死死抓住顾林川的，“不能叫120……不行！”他仰看着顾林川的下巴，颤了一下，“……不行吗？”

        对方松开抓着他小的手，勉强支起子。他用那双濡的眸子看着顾林川，轻轻息了一下，低声说：“……去里面。”

        “……”男人抿了一下，“普通学生不会来这种地方卖唱。”

        意识到这件事，顾林川没再多想，当即扭就走。看他走得如此干脆，男人似乎被了一下。他气息颤抖，下意识去抓顾林川的衣角。却没能稳住平衡，“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顾林川扯了一下角：“也许是我热爱音乐呢？”他撤手起，拿手机拨了个号，“我帮你叫120吧。”

        “……”眼前人滞了一下，垂眼去解自己的衣服。衣料摩挲的沙沙声响起，他将子脱下小半，脸别到一边。白皙手指抓着肉，出几乎已经透了的会阴：“就这样……可以了。”

        顾林川脚步一停，回看了眼地上的人。对方浑颤抖，像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手指痉挛着拉住顾林川脚，问：“……你缺钱吗？”

        将包丢到脚下，顾林川瞥见他间隐隐出的私密官，动作顿了一下。到这个时候，他忽然反应过来了对方为什么非要抓着自己。

        像是怕顾林川顾虑，他接着又说：“要是你担心别的……我可以告诉你，我很健康……是第一次，没病。”他脸上闪过一丝羞耻，“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在这里卖唱了。你帮我，我帮你……我们双赢。”

        顾林川本能觉得麻烦，想推门就走。但想想都已经应下了约，便只能皱紧了眉，生生把冲动压了下去。

        顾林川盯他看了一会儿，把手里没接通的电话给摁了。对方嗫嚅了一下，低声说了句“谢谢”，顾林川把手机收回口袋里，下巴轻点，示意他松手：“你要怎么弄？”

        眼前人颤了一下，深陷在肉中的手指痉挛似的微松。顾林川看到他垂下的睫抖了抖，像蝴蝶翅膀似的轻轻扇动。僵持了片刻，他将手伸向顾林川，轻轻搭在顾林川牛仔的腰带上。过了一会儿，主动解开拉链，将手缓缓探了进去，隔着一层布料套弄。

        “我刚刚在外面看到过你，这里的驻唱……是吧？”男人低低息，“看你打扮，应该是这附近的学生……我给你钱，跟我发生一次关系……结束后我们谁也不说出去，没问题吧？”

        顾林川蹲下，用手指将男人的下巴轻轻挑起，看见他颤抖的瞳仁深闪过一丝厌恶。过了片刻，慢吞吞：“你为什么觉得我缺钱？”

        他顺手推开隔门，低看着那个猛地缩了一下的影：“120？”

        隔间中的呼声逐渐变得凌乱，顾林川将他的手抽开，将那脱了小半的子又往上提了提。他不是很想怜香惜玉，给这位来酒吧不长脑子的有钱英留个美好初夜。满脑子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干完回家，好早点洗个澡休息睡觉。

        顾林川对他伸出手，把他从地上扯起来。对方借着他的力勉强站起，踉跄进了隔间，靠在桶上低低息。

        顾林川没说话。他注意到一枚花朵状的十字架型表扣压在对方稍显纤瘦的手腕上，察觉到他的目光，对方抬了抬眼睛，对上了顾林川的视线。

        一张泛着红的漂亮脸出现在面前。对方额间沁着细细密密的汗，发丝凌乱贴在肤上，白皙的脸浮满红，呼急促。他颤了一下嘴，朝顾林川缓慢摇了下：“……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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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林川将自己的腰带解开，冷眼看着这张浮满红的脸，腰了进去。腻濡的肉骤然淹没，包裹着拥挤上来，紧紧缠住了他的下。眼前人脸上浮现出一片惨白，搭在顾林川胳膊上的手指痛到痉挛，却还是有骨气地紧咬住下，压抑着颤抖的呼。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选一个。”

蜷缩。

        一个不知有没有权，但很有钱的家伙。长的好看，格强，不会求饶……哦，还是个双。

        顾林川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正过来。那双遮在密眼睫下的眸子微微闪了一下，狼狈垂下了眼帘，一言不发地加快了手中的套弄。

        ――大麻烦。

        “大老板，活人没那么快。”他半倚在隔板上，扫了眼似乎闭目准备忍痛的人，“求人办事，能麻烦先给点诚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