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洋的脸在苏屿成的瞳孔里逐渐放大，两眼对视，苏屿成能从对方的瞳孔里清晰地看到那个有点错愕的自己。苏屿成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一个人，五官毫无保留地放大，他突然发现黎洋比他印象中长得还要好看一些。鼻息相交，带着点热的呼吐在彼此的脸上，仿佛使周围空气的温度都加高了，让人燥热，扣着苏屿成的手也稍稍变得了点。不知是谁先乱了气息，也不知是谁先亲了上去。

        苏屿成有些不过气地张开了嘴巴，黎洋无师自通，趁机伸了。

        不知是谁的息声更大，混合着充满望的亲吻声，充斥着不大的客厅。隐约中有不识趣的敲门声响起。

        苏屿成笑着把外套从他上拿开，问：“要不要一起吃？”

        “你有病吧，”苏屿成从沙发上起来，“我要去写作业了，你自己随便。”

“就礼貌地夸你两句。”

        苏屿成走过去，看到他闭着眼睛，嘴角向下弯。他就那样看着，没说话。过了一下，黎洋从沙发上拿起苏屿成的外套，盖在脸上。

        黎洋趴在沙发上，下发的阴隔着子着沙发，有些难受。但是他没有换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脸贴着苏屿成刚脱下的校服外套，嗅到很淡的皂的香味，然后他深深地了一口。

        相，第一感觉是没有感觉，无非是肉和肉的接。一下秒是温热和柔，它们好像是世界上最匹的嘴，完美地贴合在一起，陷入化。苏屿成脑袋有些缺氧，往后退了一点，刚换了口气，就被黎洋托住后脑勺按了回来。

        “有人敲门。”苏屿成齿间挤出几个字来，黎洋完全没在意。他着气又重复了一遍，把黎洋推开，赶忙离开沙发，强镇定地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摆正弄歪的眼镜，扯了扯衣服，才走到门口开门。

        听到这个回答，黎洋反倒笑了，出整齐的八颗牙齿。“你确定只是人模狗样？”他凑近苏屿成，扬了扬右边的眉，说：“你再好好看看，好好说话。”

        “那你再多夸我几句呗。”

        关上门的时候，他看着手上的盘子，呼了一口长气。

        他的结上下动，咽下了自己的口水和苏屿成的津，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尝到了一丝甜味，这让他咙更加发紧。他用搅动着苏屿成的口腔，着那两片因为亲吻而变得红的嘴，想，刚才应该喝下那一杯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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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来，黎洋正好从沙发上坐起来，双臂摊开，仰着，靠在沙发上。

        这种像小男生一样幼稚的行为让苏屿成忍不住笑了，他抿着嘴，嘴角微微上扬，看着眼神放光的黎洋，出评价：“嗯，长得还人模狗样的。”

        黎洋第一次用嘴感受苏屿成的口腔，接吻和口交不同，所有的感官会被加倍放大，尖的挑逗让人上瘾，纠缠令人兴奋。

        “等一下！”黎洋把苏屿成拉回沙发上，扣住他的手，不许他走。“夸完再走。”

        来敲门的是高阿姨，她了蹄糕，想到苏屿成可能还没吃晚饭，给他切了两块送过来。苏屿成向高阿姨了谢，又聊了好几句家常，高阿姨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