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成没说话，眼睛却看着地上。黎洋捧着他的脸，抬起来，亲了一下，说：“没生气怎么不去我家？”见苏屿成还是不说话，继续亲他的嘴、下巴、结。

        苏屿成感受到脖子被某人了一下，全像是有电穿过一般发麻，终于有了反应。“今天太晚了，我不想去。”他把黎洋推开一点。

        他们刚从杂物间出来，就看到苏屿成收拾好了书包准备出教室，回刚好看了他们一眼，走了。

        “在生我气？”黎洋微微曲下膝盖，和苏屿成平视。

        他们都没发现不远站着一个人。

        “不玩了，我们也回家吧。”李喆站起来说。

        他走过去，拍了拍苏屿成的左肩，然后快速闪到右边，然而苏屿成很聪明地向右边使了个白眼。

        黎洋按着苏屿成的后脑勺，反客为主，把苏屿成吻得大脑缺氧。

        黎洋脸上的笑停住了，心说不妙。眼看着苏屿成要挥手拦下即将到站的公交车，连忙把他拉到一个隐秘的巷子里。

        “去我家看。”黎洋笑着搂住苏屿成的肩膀。

        黄汉轩说：“黎洋你今天怎么回事，失误这么多？”

        晚上，黎洋在睡前和苏屿成发了晚安的微信后，收到了他发来的语音信息。同样是晚安两个字，苏屿成却说得温柔而撩人。黎洋躺在床上，重复播放着那一条语音，在了放在小腹上的平板。平板里播放的视频里，被淡白色的遮住的，是苏屿成的脸。

        苏屿成默默地跟着他走，但他越是不说话，黎洋心里就越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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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败两局后，黎洋烦躁地关了游戏，“不玩了。”

        “那你亲我一下，再回去。”黎洋双臂环着苏屿成。

        苏屿成把它抢回来，说：“那我回家看。”

        午夜十二点，李喆翻开手机相册，查看今天拍摄的照片。他站的角度不好，光线很暗，看得很不清楚。唯一能确认的是，照片里的两人靠得很近。

知为什么，突然起，到杂物间去了，教室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我回自己家。”苏屿成冷冷地说。

        “没什么，我回家了，你们还玩吗？”

        “不要在路灯下看书，对眼睛不好。”黎洋把苏屿成手上的单词卡拿了过去，翻了几下。

        黎洋在学校门口和李喆他们告别后，小跑跑到公交车站，从远就看到苏屿成直地站在一边，手里还捧着单词卡。

        苏屿成看不清黎洋脸上的表情，只看见他的双眼在暗中仍然折了些许光，很明亮。他微微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亲了亲黎洋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