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凉，随即又想起路新灿烂的笑脸，情绪略微回，接着就第一次行使少将夫人的特权，提前下班回家，准备搬家事宜。

        “……”

        秦波平淡：“对。他其实是个omega。”

        “不疼。比第一次好多了。”路新靠在爸爸的怀里：“再说也就疼一会，自己打效果也是一样的嘛，也省钱。”

        回到家一打开门，路新正坐在塌塌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支空针，盯着空白一片的幕墙发呆。

        路清话走过去，了路新柔杂乱的发：“嗯。新新感觉怎么样？”

        路新僵了一瞬，犹疑地抬：“爸爸，你真的……”

        “嗯。”路清话尽量让自己笑得幸福又放松：“我今天登记结婚啦，对方就是秦波上将，我的上司，你之前去军也见过。”

        路新迟疑地望着他，半晌后眼神微闪：“他……对爸爸好吗？”

        在颈后右侧靠近肩膀的地方，有块微凸的肤，那是路新的，白净的肤色上，赫然呈列着数个殷红的针眼。

        路清话几乎要抑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他沉默地抱住路新，垂眼盯着对方肩膀上那刺目的针眼，呓语低声：“不用担心，他对我很好，也会对你很好的……”

        “我见过他，在军的时候。”秦晖行别过脸去，继续上楼，表情隐在阴影中忽明忽暗，语调中有一丝莫名的玩味：“好玩的一个人。”

        说着路新就把上半旧的衬衫往下拉了拉，漏出白皙的后颈。

        听到门口的动静，路新抬看去，立即绽开一个极为温柔的笑容：“爸爸！你回来啦！”

        “嗯。他比你小一岁。你怎么知？”

        路清话心底一抽，轻声：“新新，疼不疼？”

        秦晖行停住上楼的脚步，回看着沙发上父亲的背影：“不会真是你那个助理，路清话吧？你要和beta结婚？同意吗？”

        屋内气温似乎骤降，冰得人不过气。不过秦晖行早就习惯了，他嘴角抿平：“我说的不对吗？父亲。我不觉得有omega能忍受你的信息素。”

        “啧。果然如此。”秦晖行似笑非笑地嗤了声：“人看着还老实懦弱的，没想到还蛮有手段的，居然能搞定你。”

        想到路新以后可以接受正规治疗，路清话多日来第一次为结婚的事感到高兴：“新新，以后不用这么辛苦了，我们可以去医院治疗了。”

        “晖行，你上要有另一个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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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晖行淡笑了声，满不在乎：“遵命，将军。他是不是还领养了个儿子，叫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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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怎么样，以后他就是你的父亲了，你要尊重他。”秦波回望了一眼秦晖行，眸中黑沉：“不要给我惹麻烦。”

        “好的，我刚给自己打完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