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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出 夕拾下

        夏予放倒座椅,出个邪气的笑容,演痴情种那么久,他都快忘记任务了,是时候给父子修罗场收个尾啦~

        夕拾眼眶生涩,眼疲劳,奈何右边全被钢挡住了,他急得哇哇大叫,干呕两下,秽物就倾倒而出,整个颅被破开,交感神经失灵,他拉了一子。

        濒死的雌虫以为手电筒就是心爱虫的,雄壮威武的进攻让他毫无招架之力,他像被扎坏的水、脑浆,毫无保留的被泵出。

        颐出似乎睁开了眼睛,目凶光,夕拾再定睛去看,老雌虫又是刚才的样子,他摇摇,暗恼自己多虑,颐出早就死了,怎么可能还睁眼呢?

        “呼——呼——”也收拢不住,直往外钻,渴求一个心上虫漉漉的热吻,夏予看着夕拾淫笑的蠢样,想到一个非常妙的玩法,他出手电筒,拽过颐出的,让他撅着趴着,方向正对儿子的屁眼,那屁眼已经开始崩塌松弛,皱皱巴巴的堆叠在一起,一定能容纳积很大的东西吧?

        颐出的黑,把雄子的前面收的紧紧的,后面又被儿子的大夹着,严丝合,颐出垂着,闭合不拢的嘴巴又出几缕银丝,鸡巴不知不觉了,不过死虫已经不能,只能微微立,以示敬意。

        夕拾就不同了,他早就缴械了好几次,就算小雄子没有真正的进来,能这样拥着他,亲密的事,已经让他无比满足了。

        “吱!”牙酸的刹车声过后,烟雾四起,小雄子清醒过来,看着眼前荒唐的景象——最后一刻把方向盘往右打的夕拾,承受了所有的撞击,钢角度刁钻的刺破挡风玻璃将夕拾钉在靠背上,红红白白的脑浆像盛夏的刨冰肆意泼洒,仅完好的左眼像蝌蚪一样往外游,努力的确认右边人的安危。

        四枚钉子扎在脑袋上,夕拾像个前卫的机人,他呼时快时慢,交替进行,小雄子的“恩赐”让他非常爽!不知不觉间,抻直的手臂缩到髋骨夹成个直角,手紧握成拳,嘚嘚地拍着口,夏予拿出手电筒,往后

        天越来越冷了,小雄子抖了一下,他忙开大气,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后视镜,他瞳孔剧缩,心惊肉!方向盘一时不受控制,车像脱缰的野,飞驰着向前方的货车撞去!

        七天一晃而过,到了颐出下葬的日子,天蒙蒙亮,就要把雌虫的棺椁运到八蒙山火葬,小雄虫说什么都要亲自送颐出最后一程,彼时他虚弱的站都站不稳,勉强在夕拾的搀扶下注视雌虫合棺,还剩一条时,小雄虫推开夕拾,扑到棺前,着泪阻止,他不想让老雌虫躺在那么仄的地方被送走,颐出应该面的离开才对。

        “予……予……”他歪着嘴,徒劳的喊着,僵直的手臂平移划开,想碰心上虫,夏予打开天窗,将夕拾的右脚夹到天窗隙间,另一只脚推到左车窗上担着,两只脚呈钝角展开,私一览无余,那小嘴翕动,朝外着稀便,夏予打开车载工箱,要玩什么好呢?先试试扳手和螺丝钉吧~

        看看后排,夏予大概是知车祸的原因了,死去多时的老雌虫坐了起来,睁着眼睛,跟个没事人一样的看着前方,被老爹这样注目,心里有鬼的夕拾又怎么可能不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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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拾开着车在环山公路上平稳前行,这条路在悬崖峭上开凿而成,是以险峻崎岖,狭窄颠簸。春寒料峭,雨雪霏霏,他看了一眼副驾驶上昏昏睡的小雄子,满溺——青年终于只属于他了……

        他拿起小号的螺丝钉比比划划,在神庭选好了位置,扳手每敲一下,夕拾就战栗一下,出一滩稀便,夏予最喜欢看他失禁的样子,这次选了中号,从上星下手,每每敲击,夕拾总是怪叫一声,眼球跃一下,像个有频率的震动,又选了大号,往卤会扎,这里有很多骨,夏予用了很大的力,随着钉子的嵌入,夕拾眼耳口鼻中出污血,屁咻地蹦出来,不绝于耳,最后是有两拇指的加大号朝着前进发,夕拾的大一下撒泡了,又一下,如此反复。

        “哈——”夕拾龙虎猛,阴突突的着,呈反溅,屎被堵在屁眼里出不来反而更好的刺激了前列,雌虫不由自主的开牙关,抖着哼唧,向健侧偏歪的口角兜不住涎水,哗啦啦的向外着。

夕拾看到那,眼睛都绿了,一个饿狼猛扑,他夹住小雄子的后,这次他不敢造次,只用大的肉不停磨蹭,前后模拟吞吐的动作,三虫像个汉堡包叠在一起,青年夹心一般,前有猛虎,后有追兵,终于泣不成声。

        他对颐出“冷淡”的反应很是不满,于是他伸长手,掐住颐出的肚子,推着他走起来,三人一边维持着叠罗汉队形,一边移动干,走起来后,小雄子前后都被的更深,才走了不到十米,青年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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