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是在一阵shi紧中醒来的。
洱苍特意选的蓝色灯芯绒拉伸绳,与房间的主题色相得益彰,他打了个漂亮的活结,将tou伸了进去。
双膝跪在床上,雌xue对着爱人的阳物坐下,脑袋和shen躯似是分离了,脖颈像长颈鹿一般变长变细,肚子里的东西无jing1打采,他耐心nuan着这gen小宝贝,还替夏予理了理被子,两床被子严丝合feng地凑起来,仅lou出那gen物什和自己紧密相连。
他捞过爱人规矩平放的双手,贴在chun边亲吻,“宝宝,该起床了~”爱人咋咋嘴,翻了个shen,带着肉棒在他下ti内转了半圈。
他惊呼出声,一下放松了颈bu,上shen的重量全仰赖绳索支撑,“啊……心肝儿……今天……zuo了你……最……爱的……小笼包……”
脑dong重若泰山,而脖子以下却轻如鸿mao,使不上力的手抓着爱人渐渐下hua,他庆幸自己选了正吊式,可以顺理成章的垂下脑袋、前倾shen子,二者的重力迫使缢套完全绞紧了,面bupi肤紧绷,像只鸭子被提起。“呼……宝儿……你再不起来……就要错过……我……吊……包子……冷了……”他收缩蜜xue,牢牢xi住肉zhu,绵ruan慢慢抬tou,胀大饱满起来。
床tou镜清晰倒映出他此刻的样子,眼球充血,被压迫着凸出上翻,面bumao孔膨胀,仿佛下一秒就会血liu如注,怒发冲冠,焦灼着脸庞,每一个神经元都在剧烈燃烧,一副青面恶鬼的狰狞模样。
“予儿……予儿……你肯定会……喜欢……我的样子……看看……我……”夏予姗姗苏醒,就看到如此摄人心魄的一幕:他的老公大张着嘴,鼻腔急促呼xi,she2尖吐出,垂落抽搐的手指不忘刮ca他的小臂,yangyang的,他不知不觉ying了,“自己动啊~”夏予懒洋洋地说dao。
得到回应,洱苍完全卸了力,拉伸绳张力满满,让他可以骑在爱人shen上一起一落,眼前一黑,神经元麻痹,血ye瞬间凝固在pi肤表层。
无法呼xi了,他的世界只剩下ti内的玉jing2,要好好呵护啊~定期施fei、锄草,巴巴盼望着开花结果,从小不点长成参天大树……
被强烈压迫的气guan、声带,挤出沙哑浑浊的嘎嘎声,断断续续像风中残烛,夏予也终于清醒过来,他抬高tunbu,大力开cao1。
“哦~哦~~”洱苍爽的尖叫连连,脖颈chu1尖锐的痛感过后,整个人像被麻袋罩住,脑袋嗡嗡,快感渐强,tuibu失去着力感,绳子仍然带着tunbu弹tiao,阳物噗呲噗呲地捣鼓他的阴bi1,前genting立蓄势待发——
夏予狠狠往上杵了一下,男人绞紧的脖子稍事休息,血ye回liu,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弥漫全shen,男人哆嗦着释放了出来。
憋屈感消失了,他牢牢xi住爱人的命gen子,大小便自出,被sai子堵住去路,他怕弄脏床铺,早就zuo好万全准备,“予……”爱人还没有高chao,他必须奉陪到底,可是脖子里那口气好甜,好想咽下去啊……
“咕咚……”他听见自己hou结gun动的声音,爱人尽数播撒在他的阴xue里,sai子被ba出来,推挤的秽物倾xie而出,他舒服地翻了个白眼,跪吊着一动不动了。
夏予刚刚完成生命的大和谐,动动手指都觉得疲惫,他按了下手腕的铃铛,guan家就打开门,略过吊在床上的洱苍,抱着夏予去洗漱。
温热的水liu冲刷着躯ti,guan家极尽温柔的为他打上沐浴ye,他躺在浴缸里,仍旧为自己的经历感到荒谬不已,这个世界的人分为a、b、o三种xing别,本来xing别比均衡,结果几十年前o以自己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