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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说自己是不是不该来找你麻烦了，呵。”我失笑，了眉心，“他那么在乎你。老实说之前咱俩工作上第一次见面那次，我都想说以后就不跟你掰扯了，爱咋咋的吧。”

        时间都好像静止下来，老三冷静地看着我，散发着一种我并不熟悉的威压，和李建峰和斐璚都不一样。他只是看着我，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桌子上敲了一排，歪过:“和你有关系吗？”

        “他问我他是不是特别没用。”我的声音还有点发颤，甚至破了两个音。

        “难你也要走那条路么？”我问老三。

        老三的睫轻颤，张开嘴却没发声。

        我无法确认自己猜得对不对，但联系猴儿给我说的他和老三重逢的事儿，还有昨晚那通电话里我听到的内容，这样一个猜想就自然而然浮出了水面。

        老三淡漠地看着我，我在他眼里看到气得脸都涨红了，张牙舞爪的我自己，好像我才是那个所错事儿了的。我突然就有些气，坐在椅子里。

        想了会儿，他把圆圆抱到上，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你...”我忍住骂了一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指着他骂，“先是侯平，再是你。你们一个两个可真有本事，啊？都有路不走偏搁这儿往地狱玩梯呢这是？”

        “可侯平还在乎你。”我干了杯子里的咖啡，站起，没再看他，“也就他个缺心眼儿的还傻不拉几地拿你当兄弟。”

        他的答案默认了我的猜想，我感到愤怒。我的两个兄弟都要走上这条路，而我甚至都算不上他们商量的对象！我问他:“猴儿昨天没跟你说清楚吗？”

        “你听到了。”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听着像在嘲讽我这个偷听的小人，“嗯，我知我在什么。”

        斐璚看着手机，藏鸢还没给他发信息。

        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我替他俩生气，替我自己生气，还替猴儿委屈:“你知那天咱仨过年，你回去之后侯平怎么跟我说的吗？”

        果不其然，才几秒，藏鸢就回了句:斐斐亲亲，子穿上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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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抬看了我一眼。

        “即使我知那会害了我。”老三点。

        我压下心中的火气，咬着牙问:“即使你知那会害了你？”

        那天，我和许叁不欢而散。

猴儿一直没肯跟我说，但一消失就是两三年，还总带了一伤回来，我很难不联想到他在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