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帮他脱衣服时,这东西可能不小心就被我碰掉了……”
“……”谢明愣愣地看着那枚领带夹,没有说话。秦冶看不到他的表情,便一脸赧然柔声细气地接着
:“我那晚真的是太累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那时候郁飞哥哥已经走了,我是在床底下捡到的这个。”
谢明忽然抬
问:“就是你接风宴那天的事吧?”
秦冶不明其意,点
:“是……”
“我知
了。”对方一脸感激地看着他,微笑
,“谢谢你,这是我送郁飞的生日礼物,他以为丢了还不开心了好几天……幸好被你找到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这下换秦冶愣住了,他仔细察看男人的脸色,却还是琢磨不透对方的意思。男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是真诚,像是真的因为他送来这枚领带夹在感谢他――莫非他
本没听懂自己的话?郁飞哥哥看上的人,智商不至于低到这个程度吧?
又或者,是他低估了这个人,这个人不显山不
水,其实心思深沉,喜怒不形于色,比他想象中要难对付得多?越想越觉得对方话里话外都透着炫耀和对自己的讥讽,心中愈发惊疑不定。
正在此时,坐在谢明大
上的胖娃娃突然一扭
子,像金鱼吐泡泡似的,鼓着腮帮子“噗”地冲他
出一大口酸
。
裆
一凉,秦冶低
一看,顿时“啊”地失声惊呼一声――随即大悔晚矣。
他不叫还好,一叫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就像是晴天一声霹雳,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不知有多少人看到,一大滩白白的浑浊的
,正粘在他两
之间的
裆上……
“你!”秦冶顿时羞怒交加,却见那孩子像是吓坏了似的,整张脸都缩进男人怀里,整个胖乎乎的小
躯一个劲地抖啊抖的,好不可怜。
“对不起!轩儿不是故意的,孩子小,不懂事……”那男人紧搂着孩子就直往后退,像是怕他会打那孩子似的,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
“……”秦冶
致的眉眼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扭曲。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了这个孩子吧?但他分明看到,胖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的胖娃娃,在转过
的瞬间,居然在本就有限的五官距离内又挤了挤眼睛鼻子嘴,冲着他
了个大大的鬼脸。
他自然不能和一个小娃娃计较,尤其这孩子还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他脑中忽闪过这句话,陡然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