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在乎那些吗？你以为我想当你们的榜样，为了让你们满意我这也不能、那也不了？告诉你，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能够遇见他！没有他，我永远不会知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要我付出什么都值得！至于你――”

        凌郁飞只觉昏脑胀：“你去留你的学，与我有什么关系？”此番动静不小，餐馆内已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看秦冶那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又见投向自己的目光中或多或少有的谴责不善，凌郁飞一想便知这些人都脑补了些什么。他虽然不讨厌当众人关注的焦点，但绝不是以这种破形象，若是被到媒，那就跟了蜂窝般，又是一大麻烦；若是被他家老子知了，那简直是……世界末日！

        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对方厌恶的目光，他惶惶然地低，低垂的视线中却蓦地划过一雪亮，他忽然看到餐桌上有一把长长的尖刀。

        得不到的，终究……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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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有人都在你背后笑话你，你是他们茶余饭后说笑取乐的对象！再也没有人会把你当学习的楷模，连凌伯伯都因为你，在那些叔叔伯伯面前抬不起来――这就是你的独一无二、不可替代？他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吗？他吗？如果是真正爱你的人，怎么会为了一己私，害你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他知对方的意思，是让他适可而止，别再刺激秦冶。然而秦冶所说的话已经打破了他的底线，是他无论如何也忍不了的――当下便不听男人的，森然：“该是我问你，你吗？什么年代了还玩宅斗斗那套，你莫不是投错了胎？深闺怨妇也不至于像你这样哭哭啼啼的，你是男人吗？真叫人倒尽了胃口！我怎么可能看上你？”

        秦冶被他的动作弄得形一个踉跄，难以置信地抬看他。之前或许还有演戏的成分在，然而此时此刻，当他真正意识到面前这男人是多么无情时，那些自以为是的心机、手段便通通没了用武之地。

        凌郁飞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他并不想伤害任何人，他只想拿回本该属于他的生活――他，究竟有什么错？冰冷的泪水蜿蜒在那张惨白的小脸上，绝美容颜布满心碎的悲伤，愈发显得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秦冶莫名其妙的纠缠已经令他厌烦透，若只是辱骂他，看在秦老爷子的面上他还能勉强忍耐，可他居然当着他的面攻击他视若珍宝的人？！与秦莫等富二代一样，凌郁飞本中也多多少少有着恣意放纵、任自我的因子在，只是正常情况下他与生俱来的明尚能压制住这些不利因子罢了。然而一旦涉及情感，即便是他也保持不了冷静――当下便冷笑：

        “可是……可是……”两行泪顺着脸庞落，秦冶苦笑起来，“我――我是为了你……只是为了你才会去留学的啊！”只因为知自己对他的异样情愫，只因为不愿给他的人生造成困扰……他才会独自去到那样一个陌生的国度，孤孤单单地过了这么多年。结果回来后才发现，他所的一切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

        秦冶不知他内心有多恼火，只是悲哀地看着他：“与你有什么关系？你真的不知与你有什么关系么……郁飞哥哥，你不是向来都最骄傲的吗？从小到大你一直是我们这辈人学习的榜样，所有长辈都对你赞不绝口。可是――现在呢？”

        衬衣下摆忽被拉了下，他低，正对上男人不赞同的眼神，男人甚至微微冲他摇了摇。

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他语气平静，却没有丝毫迟疑，“是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变，也从来没有要过你。”

        最后一句话出口，秦冶如雪般毫无血色的脸上瞬间笼罩上一层绝望的阴翳，整个人摇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