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得更狠一点，眼珠子一转，若有所思：“嗯，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说的很有理……”

        怀里的躯瞬间僵如石，他只当没发现，不紧不慢地问：“那你打算怎么？为了我好，放我自由？以后各过各的，老死不相往来？”

        “不、不行！”谢明一下子慌了，秦冶的话这些天来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令他愈来愈歉疚难安，憋到今天他终于忍不住向对方倾诉，虽是歉，但其实内心多少还是盼着对方能安自己几句的，毕竟凌郁飞总是哄着他，甜言蜜语也不知说了几箩筐了――压儿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来……

        凌郁飞的口吻听起来正儿八经的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谢明微一愣怔，就感觉内的物事似乎也在缓缓抽离，突如其来的惶恐令他几乎是本能地用力抱住凌郁飞横在前的手臂，连小都紧张地缩得紧紧的咬着对方分不放，“不行！只有这个不行……绝对不行！我、我会补偿你的……”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我……什么都听你的……”谢明喃喃地作着保证，却没听到凌郁飞回答。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没什么引力，毕竟他已经竭尽全力地对凌郁飞好了，也从来都对凌郁飞千依百顺……绞尽脑汁他也想不出自己还能什么、怎么了，凌郁飞不理他，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果然就像秦冶说的那样，自己对凌郁飞一点用也没有，只是负担罢了。

        他不知该怎么办，呆滞好一会才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话来：“你说过再也不会离开我的……你那天也说……”他忽然又住了口，才区区几天凌郁飞不会忘记自己所说的话的，只是那些话，或许只是场面话罢了。

        凌郁飞却像是能看透他的心思一般，接口：“那些话不是场面话。”虽然簇拥着分的小令他迷恋不已，但他还是咬着牙退出了男人内，将男人转过来，与那双水光隐隐却清澈如泉的眼瞳对视，“我对秦冶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都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在乎那些不相干的人或事什么？不是你自己说的么，你是我的禁，是我最珍爱的、仅独自享有不容别人染指的东西……我怎么会舍得不要你？”

        谢明瞬间高兴了。

        脑子里不断回响的秦冶的话终于被凌郁飞的表白所替代，虽然凌郁飞说过的甜言蜜语很多很多，但他始终百听不厌，他也相信他是认真的。那些压在心的沉甸甸的东西似乎终于卸下不少，谢明长舒一口气，他已经几天没有睡好，这会儿觉得自己大约可以安心睡了，便又开始习惯地往对方上攀去。

        凌郁飞有些好笑地瞅着他，这人真像个孩子，破涕为笑就在一瞬间。见对方巴巴地缠上来就知对方又准备睡觉了――居然又把自己挑起火来后撂在半空中……

        他没有告诉谢明，其实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安得很――今天下午他爸又来了电话，命令他最迟明天得回主宅一趟，否则后果自负。他妈和几个老姐妹组团旅游还没回来，趁着他妈不在的时候一而再、再而三地叫他去，他心里总是隐隐有种大祸临的恐怖预感……不过明日愁来明日愁，他现在只要享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畅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