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南接了过去，合上门。几秒钟之后套好又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按摩而已……江哥。”他想安，却又听见江夜南糊着说：“我知。”

        窗外仍然在下雨，丝丝缕缕地打在阳台上，有一点冷风从微敞的窗里钻进来。程寻真透过玻璃，看着躲在门后的青年纤瘦的腰，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长袖衫，走过去递给江夜南。

        “不是说没有力气吗……”他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眼睛红红的，像哭过一样。程寻真愣了愣，伸手想去碰他的眼角，却又被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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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了……”他低声说：“你能帮我过去拿一下吗？”

        “好像太大了。”江夜南小声说：“我是不是应该买小一点？”

        他已经忍不住想把江夜南抵到墙上了……他想看他变成妇，听他放浪地叫出来，想让他浑上下都沾满男人的……

        那瞬间他清醒了过来，息着从程寻真怀里支起，忙把对方的手递到水下冲干净，像错了什么事一样，水哗啦啦地打在那只手上，把江夜南刚刚出来的淫全带进了排水口里。

        “先穿这个吧，反正也是你买的。”

        “没有啊，我穿着刚好合适。”程寻真直勾勾地盯着那两条被过长衣摆遮住的关键位的大，心猿意地说：“就是你穿有点大而已……”

        那两条细长笔直的经过他走向门边，风卷起一点衣摆，出藏在阴影里的——那片肤刚刚被他蹭得有些发红，粉粉的一片，像熟透的蜜桃一样……没等他多看几秒，那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程寻真的结上下了。

        程寻真也有些脸热，但仅仅是脸热而已。仿佛在江夜南面前不要脸得多了，他就没有什么可顾忌了。两人沉默着冲完，期间没再多说一句话。

        江夜南挠了一下后脑勺：“我还是去拿自己的衣服好了，你等一下，我过会儿来帮你药。”

浅地抽插起来。内的肉瞬间把指节得紧紧的，似乎是江夜南夹紧了。程寻真便前后动了动，用指腹去按他紧缩的阴。江夜南隐忍的呻逐渐从咙里漏出来，夹杂着一点痛苦和一点情。程寻真听得只想把手指拿出来，换上自己的阴。

        ——就像那个错事耍氓的人是他一样。程寻真静静地看着江夜南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又疑惑地想：怎么这么可爱？

        ……他怎么能把一件运动衣穿得那么色情？

        他不断加快手上的动作，拧得鲁又色情，似乎是把江夜南推到了某个极点，江夜南抽搐了一下，阴哒哒地出一点，而女则涌出了一大透明的爱，淋了程寻真满手。

        “没有，不是。”江夜南脸热起来，背过去。

        “哭了？”程寻真追问。

        洗完这个荒唐的澡，程寻真率先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拿起浴巾拭，套上自己的睡衣。江夜南则站在里面迟迟不肯往外走。

        刚刚没有发出来，程寻真手里仍在动着自己的阳。江夜南只低下一眼便瞥到了他的下动作，好像被到似的收回目光。

        那件衣服套在江夜南的上，圆领口出一大片锁骨，细腰藏在褶皱里，衣摆半遮不遮地盖下来，像是一条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