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他们坐在轿车的后排，在傍晚昏暗天色的掩护中悄悄牵着手。程寻真一边装作看窗外的景色，一边慢慢把手指扣进他的指中，掌心相贴，紧紧地握在一起。一种近乎能麻痹一切的慢慢从手攀爬到全，打乱原有的呼和心，除了对方的呼几乎什么都消失在了耳边。

        “我没有忍住，对不起。”程寻真轻轻吻着江夜南的耳尖，手掌抚摸在对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幻想着藏在这肤之下的子是什么模样，他刚刚在其中灌满了自己的，是不是里面真的像江夜南说的那样，会像种子破土那样孕育出一个全新的生命？

        但他已经不能再回了。

        那么猛烈又缓慢，像是一种无药可治的绝症。

        三天两夜过得既短暂又荒诞。程寻真和江夜南之间仿佛卸掉了一切枷锁，除了和程松江绢一起外出游玩的时间，他们几乎用了每一段独的时间来爱。在酒店房间，在公共厕所，在浅滩边无人的橡树从里，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吻到发麻，到大脑缺氧。如同与世界隔离出来的一个小小屏障，和纠缠，只剩酒一样烈的荷尔蒙与两颗搏动的心脏。

        仿佛说完便摇起了尾巴，俨然一只等待指令的大型犬。江夜南看得好笑，忍不住伸手去了那糙糙的发：“嗯。”

        这样江夜南就属于他了吗，完完整整地……他想得整个腔都变得柔起来，却忽然被对方挣开手臂。他愣了愣，看见江夜南难堪地垂着，以别扭的姿势一瘸一拐地朝着浴室走去，随着移动不断有白的从下来。本应该是他期待的画面，可此刻却突然害怕起来——倒不是真的怕江夜南怀孕，他害怕江夜南厌恶他，不愿意再和他亲近。

个人独享。

        “什么啊……嗯……”江夜南疑惑地问，又被对方住了尖，深入而动情地吻着。下半仍被抓着动作个不停，仿佛此刻大半个程寻真都进入到了他的中，他们成为了一个密不可分的整。

        要平时有人说程寻真是狗，他不会揍人也至少会和对方骂起来。但此刻看到江夜南出来的笑容，他心动到魂魄都快飞了，有些试探地凑过去：“不生气了？”

        程寻真火窜到了，有些气恼，恨自己一时的色熏心，又拉下脸不停歉：“对不起江哥，你别生气，我真的有病……我不是人，我是狗，好不好？”

        最后程寻真没有按他说的那样拿到外面，而是抱着江夜南的腰到了最深，把一腥热稠的进了他的腔口。江夜南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慢慢地倒在程寻真的怀中。

        于是他赶紧走了过去，一边抱住对方的腰一边朝浴室走：“我来帮你弄干净。”

        江夜南仍然会有负罪感。只是他和程寻真之间似乎从来没有确定过什么关系，他们默契地不挑明，就像是因为彼此空虚寂寞，才像情人一样拥抱在一起……但不如何解释，他知这都是错的，从开始每一步都是错的。

        “不用了，我自己来。”江夜南推开他，语气里带着的失落：“我知你忍不住，我应该提前让你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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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夜南看了一眼他认真的模样，没绷住嘴角弯了一下，轻轻地说：“你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