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南最听不得程寻真求他时的语气，他慢慢把睡衣扣子沿着领口剥开。程寻真的声音低哑，清晰地从扩音里传出来：“我好想和你接吻啊，江哥，你的嘴好，尝起来是甜的……然后我要顺着脖子下去，一直到你的。”

        江夜南拉开的床的灯，温的光线从侧面洒下来，把发照成了柔的栗色，温的五官在屏幕里像一幅画。程寻真看得眼睛发直，语气忽然带了些强：“把扣子解开，快一点。”

        江夜南念着他的名字，一边毫不留情地掐着自己的，粉色的肉粒渐渐变得胀不堪，一边把子褪下去，出自己耷着一条阴的淋淋的阴阜。他睁开眼，看见对方正弓着，握着一长深红的对准镜，两幅淫色情的画面瞬间充斥了整个手机屏幕。

        “我昨天梦就在吃你那一对，我想了好久，你会怀孕的话，就一定会产，到时候涨成两团鼓的，一碰就有白色的水出来……我不会浪费的，我会全都喝干净……”

        手指夹住了，缓缓拧动起来，江夜南知，程寻真正透过他的前置摄像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他按着程寻真说的每一句话模拟着两人爱的步骤，刚换上的内早就已经被间出来的爱打得一塌糊涂。

        “别说了……”江夜南咬着牙，耳通红，对方毫不遮掩的荤话像是春药一般汩汩地灌进他的耳朵里。他垂下眼睫，把两手指放进自己的嘴中，想象那是程寻真的，忘情地吻起来。直到手指全粘上了自己的唾，他慢慢沿着下颚朝下，灯下的肤留下一串色情的迹。

        明明程寻真才离开了两天而已，江夜南觉得自己简直像一个恬不知耻的妇。就连程寻真用起“”这种俗的字眼他都觉得自己的有了反应。他慢慢蹲下，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已经透了”

        江夜南默契地知他想什么，只是这种类似于直播自渎的方式更加强了羞耻感，他有些抗拒：“等你回来再说吧……”

        “……”江夜南眼神暗了暗，拿着手机慢慢向房间走去，直到坐在自己的床沿才红着脸开口：“想了。”

        程寻真的声音有些嘶哑，他躲在一堵墙后，晦暗的灯光打下来，能隐约看见汗水聚集在他的下巴上。那只曾亵玩过江夜南阴和花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此刻正握在那肉虬结的狠狠动了两下。

        “我也好想你，江哥。”程寻真凑近了镜，似乎想把藏在黑暗中的江夜南看清楚：“把灯打开好不好？我想好好看看你。”

        “还好……”程寻真从衣兜里掏出耳机上，声音清晰了很多：“在这里没人听见我说话……这两天想没想我？”

        程寻真又委屈起来：“你知我这两天怎么过的吗？我躺在床上一直想你，半夜两三点的时候跑到楼没人的公共厕所去自己解决掉……”

        “小真……”

        “把子脱掉吧，连着内一起脱掉。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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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不能……亲一下它？”

        “看到没有，它也好想你，想得快爆炸了。”

        程寻真似乎已经对他的了如指掌，不用镜也知他的下半发生了什么，他笑了两声，悄悄地问：“好色情啊江哥……你的是不是已经了好多水了？子了吗？”

走到天台上，一张俊气的脸忽然映上了五颜六色的霓虹，发在风里被得乱七八糟。这个角度的镜刚好能看见程寻真的结，江夜南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怎么跑到楼，不冷吗？”

        程寻真的呼变得重了些：“怎么想的？”

        “就是……”江夜南的咙发紧，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