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东西对他们来说有点价值，舍不得弄坏。否则，我早已重新投胎了。”

        徐岚在艾公子手上摸来摸去，好像舍不得放开，肉虽然还不敢使劲儿，也缩巴缩巴地挽留对方。

        “接近我，也是你们上面的意思？”

        “没有。恰恰相反，若是被您父亲知了，我还要受分呢。”

        “那你究竟为什么被这样对待？为什么他们恨你？”

        “有人瞒报场子里的进出账目，我以前是负责账这一块的，他瞒报的数额越来越大，我不敢，就把事情上报了。后来我被调来这里，算是靠这个升了职，所以他们都恨我。”

        “啊？”艾晓昉没料到答案竟是职场心计，他的职场在警队，相对来说是很单纯的环境，因而听后觉得略无语，心想，干这么不地的事儿，换我我也不待见你。

        徐岚吞口唾沫继续说，“我本来是……靠那方面混的，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岗位，好不容易能活得不一样些。他们用场子里的周转资金去放贷，上下汇报账目都是通过我，若是出了事情，他们罚点儿钱兴许就没事了，而我……”徐岚望着艾晓昉，“我会怎么样呢？事情闹起来后，我发现，所有人都厌恶我，没有一个人替我想一想……”

        艾晓昉心里不以为然，觉得徐岚确实不是个地的人。不过对方既然是个男，自私自利些也可以理解，作为大男人不值得与他太过计较，毕竟拿企业周转资金去放贷，本也是错的，更何况还把人成这样。

        徐岚见对方无动于衷，眼泪出眼眶，拿手了，偏稳定一下情绪，“您一定在想，多大点事我就怕成这样，就把自己人给出卖了，是吗？他们仅仅是场子里的人，就能把我弄成这样。若是我这样的人真的得罪了上面，不是重新回去卖淫那么简单，我会像垃圾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徐岚痛哭起来，“我只想个听话的人，安全地活过每一天，为什么要让我这种事情，为什么要让我选择什么，我没有选择的权力啊！为什么又只恨我！呜呜呜……”

        艾公子听得心疼，拍着背给他顺气。

        “他们每个人都知我是个供人发的玩，也只当我是个肉便，可还是要让我去承担责任，我担不起，我担不起！可是他们又不把我当玩了，他们跟我说……跟我说兄弟义……他们只是瞧不上我罢了，无论我不那件事，都是瞧不上的……”

        艾公子知事情肯定不是这么简单，还有些隐情，不了的事儿大可以拒绝，犯不上告密。然而对方到底是个女……到底是个不男……到底不是个男人，总之，他听着是心疼得紧，再生气，打一顿也行，这样他，那是没把他当正常人看待的。

        徐岚在艾公子口缓了会儿，粘着人脖子轻轻说，“他用木工钉把我下面钉在一木条上，再一下下地往深了敲。我很早很早就不再会起了，从第一次被这样钉过以后，就不会了。以前我只要听见钉子掉地上的声音，就害怕得发疯，后来才一点点地习惯了这种事情。艾公子，求求你，不要讨厌我，在底层的生活于我而言有多可怕，别人都不能理解。只要能够离开那个环境，我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