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岚微张着嘴望着李麟。

        “再把那个大的结缔组织也去了，本没有必要。”见徐岚低不接话，“怎么了？这方面的治疗和修整都是免费的。”

        “很痛的。”

        “不会，打麻药的。”

        “我不可以拒绝的话，你就不必说了。”

        “你现在有拒绝的权力。”

        “忽然变得不一样了，不会吓跑客吗？”

        “你可以先考虑一下，不急在一时。”

        “明天陈长要带我去爬山。”

        “嗯，我知。”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总是把他们约在外面？为什么告诉他们我办公室有人堵？”

        “这样，万一需要发生意外的时候，随时可以发生。”

        “意外？”

        “不是所有关系都是用维系下去来获得利益的。”

        “什么意外？”

        “不一定。”

        “我和客的关系破裂后，你达成目的回去领赏，我怎么办？”

        “你也有赏的，我们是一个team。”

        徐岚不知这人拿什么自信和他说这样的话，应该是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才会这样吧？

        “我给你去阿玛尼带了套西装过来，你试试。”

        “我明天穿这个去爬山？”

        “不是，今晚带你去吃饭。”

        “吃饭？我胃不好，想什么都可以，不用兜圈子。”

        “我不想什么。总要放个假吧？”

        徐岚看看沙发上那套衣服，是小时候妈妈最爱给他买的牌子，可以想象晚餐会吃什么。

        “既然是放假。我可以一个人吗？”

        “去把衣服换上。”李麟弯着腰平视矮他一的徐岚，轻轻喊了声，“小瀚？”

        徐岚瞪大眼睛，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劈开了十几年的污黑岁月，把心底最深一死尸给劈了出来。

        “谁？”

        “你本名不是叫李哲瀚吗？”

        “我叫徐岚。”

        “徐是随机姓氏，岚是你在文城的临时名字。”

        “你是不是有病！”徐岚顾不得被打死的风险，也要着急把那死尸给埋回去，“你要想玩这种游戏，就应该早几年来找我！我会感动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死心塌地地抓紧你。”

        “早几年我一直很忙，现在也是在出任务。只是正好重新遇见了你。”

        “如果我不奉陪呢？”

        “别这样，你现在已经是有职务的人了，可以谈恋爱的。”

        “和你吗？”

        “我也不是想追求你，只是我们以前就认识，不是吗？难你不希望回到最初的时候重新来过吗？只有我可以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