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条斯理地切着早餐，偶尔喂一口给跪在我脚边的亚撒，完全无视对面的视线。

        我是个恶心的双。

        “阿尔文，说实话，你很漂亮。”他虚眯着眼，手指点着酒水在桌上比划，懒洋洋地说，“但是我更加欣赏像亚撒这样明艳的美人。”

        “安格斯。”

        他说，亲了亲我的脸颊。

        他也不感到挫败，笑嘻嘻地摇着酒杯。

        3

        我用床单将间的黏干净，粝的布摩着感的下，让我忍不住低。

        我畸形的，我无法接受，他也不会接受。

        亚撒将烛台慢慢放回床，然后用力地揽住了我的背。他大概惊讶坏了，平日总是他在追，我在躲，我鲜少有主动的情况。

        良久，我才敢吐出一句。

        他跪在我床边的，个却和我相差无几。很快我被吻得发，在他怀里气，他笑了笑，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的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津，笑起来既诱人又美艳。

        我用餐巾拭完嘴，冷冷地看着他。

        他以主起誓说永远不会背叛我。

        门外的铃声将我惊醒，我猛地坐起来，大气。

他的脖子，像是被他迷了眼，明明泪不止，却是近乎渴求地缠上他的嘴，“吻我。”

        “亚撒，我困了。”

        一见我来他便将链子递给我。链子一端在我手里，另一端系在他脖子上的项圈，明晃晃地昭示着他是我的人，我的所有物。

        那样想想倒有几分耸人听闻的恐怖感，寻找人鱼的船只被雾困在海域无法动弹，不祥的雾，不祥的人鱼，要是雾连久不散，受困的人最后会落得什么下场呢？

        光很微弱，又在他的背后，他的面容在我的眼中便模糊不清。我知他现在的表情肯定很失落，但是我只看得见他的眼睛，他在深深地凝望着我。

        等悉索的摩声完全消失，房间的另一角传来稳定而绵长的呼声后，我才堪堪翻了个。

        但是我不会将我下半的秘密暴给他，哪怕他已经如此迷恋我，哪怕他的手是我夜噩的唯一良药，哪怕他那张嘴说过无数句忠诚的宣誓。

        眼上浮动的烛光被熄灭，船舱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

        “睡吧，主人。”

        在洗漱穿好后我推开门，亚撒已经等我多时。

        我面无表情地拒绝了他的好意，坐在他对面开始用餐。

        清理完后，我再也抵不住困倦，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允许亚撒亲吻我的嘴，亲吻我脸颊，亲吻我的锁骨，亲吻我的小腹……亲吻我上半的一切，这是我赋予他的权利，是我买下他的目的。

        “阿尔文少爷，你今天看上去神倒是格外地差……”熟悉的男声在我一走入餐厅时夸张地响起，声音来源的男人举起酒杯，见我转向他，便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早上来一杯，怎么样？”

        但我不信神，我已经见过神座下的伪君子。

        我可以察觉到他复杂的视线，正将我在外的肤一点点看清，看透，随即我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拒绝？

        ――着那张漂亮到令人心乱的脸亲吻我，缓解我，满足我。

        亚撒虽然肤色和发色怪异，但他的美貌是毋庸置疑的，至于我――我总是在想，这个人要是看到我畸形的，会不会吓到再也不敢撩拨我。

        “你要不再考虑考虑，把他借我一天。”

        ――我总是拿这一句话来搪他。

        我承认我是个自私的胆小鬼。

        我的下已经完全透了。

        他顺势将我压在床上，想继续亲吻我。

        我自嘲一笑，将古怪的想法甩出脑外。

        舷窗外的天仍是灰雾地一片，颜色污秽，本看不清藏在雾里的任何东西。我想，或许这艘船已经被雾包裹里，本望不到天，也不再有天。

        我当然不是自找不快，只是餐厅其他座位都被人为地安排满了，虽然我有权利让他们都，不过我不想多事，并且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我也习惯了眼前这个男人肆无忌惮的打量了。

        我偏躲开了，定定地看着他。

        我其实并不喜欢这样高调的方式，但是一方面亚撒很享受这种昭示感，另一方面――

        虽然是已经听了大半个月，听到无聊的口花花，但

        好吧。

        ――他想要亚撒，也想要我。

        我慌忙闭上眼，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