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的高chao让顾景眼前发晕,他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拿回了遥控qi,关掉了tiaodan和假阴jing2。
“呼――呼――”他大口chuan着cu气,手脚已经发ruan,摊在床上,时不时抽搐两下。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劲,挣扎了好几下坐了起来,伸手去取tui间的东西。
顾景先摘下了阴di上的tiaodan。没了胶带和tiaodan的遮挡,江澈很轻易就看到,原本jiao小的花di已经胀大了一倍,从粉色变成了艳丽的红色,ting立在两片fei厚的阴chun之间。
接下来顾景弯下腰去取阴dao里的假阴jing2。他握住假阴jing2的genbu,缓缓将其抽出。
“嗯……”现在他的shentimin感极了,一点点微弱的摩ca都能让他发出破碎的呻yin。
好不容易把东西取出来了,失去了堵sai的花xue迫不及待的吐出了大gu大gu的淫水。但此时床单已经彻底shi透了,江澈也就无法通过水痕来判断到底liu了多少水出来。
这人真的是水zuo的吧。江澈暗想,他不由开始幻想如果是自己的xingqisai在这么温ruan多汁的花xue里,那该是多么美好的感觉啊。
这边顾景好不容易取出了玩ju,强撑着自己起shen,踉跄的进了浴室。毕竟他不仅出了一shen汗,他she1出来的jing1ye也把他的肚子弄得一团糟,必须要进行清洗了。
被独自留在房间的江澈只能无奈的看着眼前shi漉漉的床单,暗自庆幸:好在现在是个假人,不然看的到吃不到,还不得被生理反应bi1疯啊。
这一次顾景清洗的时间更短一些,出来后他把江澈抱到一边,换下被他的淫水浸泡的床单和被褥。完成这些工作后,他将江澈重新放在床上,让其躺着,然后钻进被窝抱住了他。在沾到枕tou的一霎那,顾景就有了睡意,闭眼前强撑着对江澈说了一句:
“阿澈,晚安。”
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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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很少会把自己玩到那个程度,平日里他最多让自己高chao个一两次,就不再继续。这一次他是太开心了,想玩点刺激的,结果自己有些受不住,这让他心有余悸,安分了两天。
正好在这两天,他完成了手上几个订单的最后修改,出门买了几套江澈的尺码的衣服。这两天每天早上起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阿澈的脸,画稿子累了就跑到房间抱着阿澈腻歪一下,晚上早早上床打开一bu综艺和阿澈一起看,最后和阿澈dao一声晚安。这样的日子让顾景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江澈了。他去哪里了?出差了吗?
这是顾景这两天快活日子里唯一的缺憾。但他和江澈只是普通邻居,两人甚至连联系方式都没有交换过,他也就没办法掌握对方的行踪。
算了算了,我有阿澈了,这就够了。
“叮咚――”门铃响了,顾景开门,是快递员。
“顾先生,您的快递。”
顾景连忙接过来签了字,有些心虚的把笔还给快递员,低着tou送走对方,关掉了门。
他靠在门上,看着手里的快递。快递单上,物品那一栏写得是礼物,但顾景知dao里面是什么,这让他刚才面对快递员的时候有些臊的慌。
定了定神,顾景取来小刀拆开快递,里面是自己在水淼工作室新买的情趣玩ju――全自动抽插炮机。
黑色的底盘和支架是组装好的,底盘上有四个xi盘,作用是让炮机更好的固定。支架旁面是三个不同型号的假阴jing2,没有之前他用的那个仿真,但却特意zuo了狰狞的纹路,显得更加夸张。
顾景看着带着光泽的支架和cu大的假阴jing2,不由有些馋了,不自觉地夹紧了tui,却依旧没阻拦住自己的tui心渐渐shi了。
他犹豫的看看炮机,又看看外tou――此时正值正午,外tou艳阳高照,光天化日之下用玩ju玩弄自己,这种事顾景之前可没zuo过。
但真的好想试一下啊。
顾景犹豫不决了好久,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我就,就试一下,试完就睡午觉。
他红着脸,一边唾弃着不争气的自己,一边zuo贼一样抱着快递盒窜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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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日子着实有些无聊,对江澈来说。他不能说话,不能动,每一秒都只能对着墙bi苦熬发呆。虽然说他没了肉ti,感觉不到疲惫,但他的jing1神却非常累。每天稍微期待一点的,就是顾景和他的互动了。
此时江澈看了看挂在他正前方墙bi上的时钟,琢磨dao:顾景应该要来睡午觉了。
刚这么想着,就看见顾景别别扭扭的抱着一个纸盒子进来,进来后还有些羞涩的看了江澈一眼。
他这是又买了什么玩意儿?江澈一眼就认出了他手上的东西,那是他们工作室特别设计后找工厂生产的快递盒,花样jing1致却不打眼,很符合“礼品”的shen份。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顾景把盒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