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才：「鸾夫人，婢要您吐，您就吐出来，婢要您停下来，您就停下来截断。」

        ?　?　玉鸾早就汗浃背得无力回答，他听从夕雾的话，一下下地吐出香蕉，再把吐出来的份截断成一小块。没有剥的香蕉又又，玉鸾花了不少力气才截断香蕉。

        ?　?　夕雾站在玉鸾後，把那一块块截断的香蕉放到彩釉双鱼瓷碟上。

        ??　?　直到玉鸾把全香蕉也截断之後，夕雾才放下瓷碟，侍候全乏力的玉鸾坐起来，为他穿上薄衫，微笑：「只差一点点了。」

        ??　?　玉鸾向夕雾勉强笑了笑，夕雾把瓷碟递到玉鸾面前，瓷碟上的一块块香蕉早就被他的淫水泡得淋淋的，实在勾不起食，但玉鸾还是得吞下去—当年玉鸾是以青楼女子的方式调教，她们最不需要的就是羞耻心。男女欢好之间，她们偶尔也需要吞下自己的东西，所以玉鸾得学会毫不犹豫地吞下那些泡满自己淫水的香蕉。

        ?　?　他低下来，熟悉地以尖挑起香蕉，轻易地把香蕉送到嘴里。他的极为灵巧，不需要使用双手，单以便可以为香蕉剥，再把香蕉吐在碟子上，然後从熟如地咽下香蕉—这也让他锻练自己的工夫。

        ??　?　待玉鸾吃下所有香蕉之後，夕雾回看着沙漏，还剩下一点点时间，玉鸾一如既往地在限时之内完成一切。

        ?

        ?　?　?　?　完成这些事情之後，早晨已经过了大半。白云似盖，雪落如细尘纷纷，满庭琼枝玉树，松萝若银花灿烂，玉鸾也得准备前往琴坊斫琴。

        ?　?　?　?　平日玉鸾也是穿着低调地前往琴坊，免得左邻右舍认出他那备受非议的份，今天他却从黄花梨影木盝鎏金刻花衣箱里选了一件鲜艳的苏合色绣球花暗纹交领曲裾长袍，又特地以蜜蜡琥珀簪束发。

        ?　?　?　玉鸾很少画妆，通常曲雪珑来跟他用膳时，他才会叫夕雾给他画妆，所以簪发之後，夕雾便如常地给玉鸾准备大氅。玉鸾迟疑片刻，还是：「夕雾，给我画妆吧。」

        ?　?　?　夕雾不解地眨眨眼睛，玉鸾只笑：「我好歹是曲爷的人。若是蓬垢面，丢的也是曲爷的面子。」

        ?　?　?　说着，玉鸾打开彩绘双子九层妆奁，挑了一个贝壳胭脂扣，递给夕雾。夕雾打开胭脂扣，看着里面的艳胭脂，问：「鸾夫人您不是觉得这媚花颜色太俗气吗？」

        ?　?　?　玉鸾想起那个男人的一猩红斗篷，他想必喜欢艳色彩，便：「这是曲爷上次到蜀洲时给我买的，我要是不用，倒是花费了曲爷的心意。」

        ??　?　夕雾微笑：「鸾夫人说得正是，曲爷就是喜欢鸾夫人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