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的笑容。

        「我还在忙，你先回去休息吧。」

        玉鸾全僵。

        在二人初初在一起的半年时，玉鸾常常深夜跑来曲雪珑的书房里自荐枕席，百般勾引，他当然知既然曲雪珑坐在书房里直至深宵，那自是事务缠，但自己却偏偏想要撒求欢，想要确认自己的超然地位。

        那时候就算曲雪珑再是分乏术，他也一定会好好地疼爱自己，把自己哄得睡着了，这才回去工作。

        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不论是床笫的甜蜜温存，还是价值倾城的瑶琴，还是旁人眼里风光万千的盛不衰，曲雪珑从不拒绝。

        他想要的，他就会给。

        可是现在曲雪珑却一口回绝玉鸾的要求。

        玉鸾眼眶一酸，脸颊羞耻得通红，却还是不愿意放弃。他抿着抹上檀脂来掩饰苍白的，柔顺地靠在曲雪珑前，地：　「那我就……抱抱你，可以吗？」

        曲雪珑的手里还拿着翡翠算盘，他依然碰也没有碰玉鸾，只是专注地低看着帐簿上密密麻麻的数字，：「你还病着，回去好好休息吧。」

        玉鸾的更是僵直。

        不知不觉，玉鸾早已泪凝双脸，泪痕如同渚莲柔光，招人爱怜。

        曲雪珑却甚至没有再看玉鸾一眼。

        玉鸾了口气，抱着曲雪珑的颈项，轻声哀求：「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曲雪珑总算抬起来，他注视着玉鸾，眼神平静无波，只是：「回去吧。」

        他的应答已经愈来愈简短冷淡，甚至开始逐客了。

        玉鸾知再是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使曲雪珑说出更伤人的话，只好从曲雪珑的膝上小心　翼翼地爬下来，但他的双膝实在酸痛无力，一不小心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刚好磕到之前的伤口。

        他背对着曲雪珑，疼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却还是把嘴咬得紧紧的，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不能让曲雪珑真的烦厌自己。

        玉鸾一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来，每一下也是如履薄冰―他不想再次在曲雪珑面前倒下来，让曲　雪珑觉得自己在装可怜。

        他不能问，曲雪珑是不是嫌自己脏了。

        毕竟像曲雪珑这样的人，多少家清白的女子愿意为他双手奉上纯洁的，他何必执着於早已不复往日美好，又被玷污的旧人？

        所谓的等到某个时刻才让玉鸾说出答案，或许不过是因为曲雪珑希望玉鸾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