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使两个阅尽天下女子的男人同时为之倾倒，为之争夺不休的销魂滋味。

        穿着这薄纱跟不穿衣服没有任何分别，晏怜绪很快便冷得脸颊通红，嘴里不住呵出白烟，这模样更是招人怜爱。

        楼月璃解下黑貂斗篷，细细地披到晏怜绪上。

        晏怜绪依然没有看楼月璃，心却异乎寻常地快速。他伏在楼月璃的前，颤声问：「你……怪责我吗？」?

        他实在太害怕听到答案，整个人几乎在楼月璃的怀中蜷缩成一团，拚命感受着对方的温，因为他心里明白，这或许是最後一次被这个男人拥抱了。

        晏怜绪不知自己以後要怎麽办。

        他早就没有家了，他到底还可以去什麽地方？

        楼月璃双手捧着晏怜绪的脸颊，动作珍爱得彷佛掌中捧着的是千金不换的宝物。

        他深深地凝视着晏怜绪，平日冰冷阴鸷的绿眸此时泛起的却是温柔的碧波万顷，只听到他明晰地：「我对不起她，但我不後悔。」

        字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晏怜绪呆呆地看着楼月璃，空虚的眼神里逐渐凝着一汪梨花烟雨。

        原来楼月璃早就知晏怜绪的复仇计划了。

        然而，只要可以让晏怜绪得偿所愿，楼月璃的妻子也罢，他的儿女也罢，他全也不在意。

        楼月璃抱紧晏怜绪，叹息：「我只後悔当年没有陪伴着你承担这一切。」

        晏怜绪的眼泪瞬间缺堤而出。

        他环抱楼月璃的腰，哭着：「月璃……」

        楼月璃反覆抚摸着晏怜绪的发。

        二人相拥之际，垂花门里却传来不祥的动。

        楼月璃抬眼看着垂花门，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旋即微微一笑：「他来了。」

        晏怜绪浑一震，他深呼了好几遍，才胆敢回看着垂花门，果然看见曲雪珑正从花园的人涌涌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