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鼻涕,生怕尤嬷嬷又以戒尺招呼自己。
花了大半天摆好姿势,玉鸾以为尤嬷嬷会消停一阵子,尤嬷嬷却从怀中取出一条银链,银链上悬着十几个银铃,看起来相当
巧。
尤嬷嬷把银链系在玉鸾的腰际,合起扣子,银链稍微比玉鸾的腰
宽松一点。
「晃动腰肢。」尤嬷嬷命令。
玉鸾对於尤嬷嬷的命令实在摸不着
脑,只好试探着摇晃腰肢,银铃
上混乱地叮当作响。
「不对!」尤嬷嬷再次以戒尺抽打玉鸾的屁
,玉鸾实在忍受不了,但也只敢小声地啜泣着。
「你要是在床上把屁
晃成这样子,男人看见准得倒胃。」尤嬷嬷对玉鸾的眼泪视若无睹,只是教训
:「你要学会扭摆腰肢而不惊动银铃,动作轻盈
畅,此谓之金缕垂柳,要是真的练成了金缕垂柳,你只消往床上晃动屁
,哪个男人见着也会想把你的
穿。」
明明四肢已经僵
得无法动弹,但玉鸾还是咬牙强忍,跟随着尤嬷嬷的教导,认真地学习金缕垂柳。
经过一天又一天的
罚调教,玉鸾的眼泪渐渐乾透。
因为他终於想明白了。
自己已经哭过太多遍了,再哭下去也是无济於事。
就算曲雪珑曾经关心玉鸾,但曲雪珑也有自己的生活和烦恼,无法时时刻刻地守在玉鸾的
边。?
玉鸾要学会坚强,学会靠着自己活下去。
自己早已
无长物,能够依靠的只有这副稍微有点价值的肉
,那就让这副肉
成为自己最无坚不摧的武
,支撑自己的存在,让自己一步步地往上爬,爬出这个会吃人的地狱。
自从玉鸾的伤势痊愈之後,曲雪珑便没有前来看望玉鸾。一开始玉鸾还会天天趴在窗边等待曲雪 珑,现在只好自欺欺人地安
自己,曲雪珑贵人事忙,当然没有时间常来醉梦院的。
或许正如老鸨所说,曲雪珑想要的是一个可以把他侍候得舒坦的色
,而玉鸾的调教才开始不久,还不能侍候曲雪珑,他自是没什麽兴趣前来看望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