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成了个象姑,甘愿充当娼
侍候男人!」
晏怜绪全
发冷,脸上却火辣辣地作痛。
「老朽为当年曾经当过你的老师而感到羞耻!晏怜绪,你死後有何颜面面对你的列祖列宗!」夫子怒而以拐杖敲击地面,引来不少路人指指点点。
夕雾把晏怜绪护在
後,扬声
:「国有国法,由不得你当街撒野。」
「老朽这是替天行
,男子汉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纵然家破人亡,也该当为重振家声而发奋图强,百折不挠,而不是沦落为富人玩物!」虽然夫子垂垂老矣,
上只穿着洗得发白的
布衣衫,但每个字也说得正气凛然,足以使晏怜绪脸红耳赤。
从前曲雪珑把晏怜绪安置在
雕细琢的金丝雀笼里,哪里容得他人如此侮辱晏怜绪,而现在晏怜绪 却被暴
在荒凉的大地上任人奚落。
偏生他着恼不得。
因为夫子说的全是真话。
那些全是长久以来缠绕在晏怜绪心中,他
本不敢宣诸於口的梦魇。
聚集四周的路人对晏怜绪评
论足,当中不少人也认得这美貌
是当年高高在上的晏家少爷,冷嘲热讽的眼神如同万箭穿心,比起在楼府的那一夜还要辛辣百倍。
因为这群人认识以前的晏怜绪。
他们见过当年在断桥残雪以一曲惊艳天下的晏少爷,也见到今日沦为男
的怜夫人。
为什麽无论在什麽地方,自己也是不受欢迎的人?
晏怜绪缓缓地抬起
来,大方地
出那张烙着掌印的脸庞。他一手卖弄风情地抚摸金钗,媚笑
: 「所谓男子汉大丈夫,还不是像你这般仕途失意,一生庸碌—文人风骨又值多少钱呢?」
夫子被晏怜绪数落得愣住了,晏怜绪高傲一笑,娉娉婷婷地往人群外走去,然而一些好事之徒却刻意拦在晏怜绪面前,淫猥的眼神如同油腻的
般百般玩弄他的肌肤。
没有楼月璃或曲雪珑相伴在侧,晏怜绪也不再装可怜,他挑眉轻笑
:「要是想碰我,还得先问过楼爷的弯刀。不知
是你们的脖子
,还是楼爷的弯刀快呢?」
楼月璃的心狠手辣早已名满江湖,那些
氓再是胆大也不敢真的对晏怜绪动手,只好敢怒不敢言地退到一旁。
晏怜绪冷哼一声,正要带着夕雾扬长而去时,却听到
後传来吐血声,紧接着又传来一人轰然倒地的 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