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的。」

        那男人挥了挥手绢，笑：「这话说得呢，难尤嬷嬷就不是人吗？」

        尤嬷嬷啐了一声，少有地开玩笑地：「就算曲少爷不说，老板也不敢让你们碰玉鸾。玉鸾太媚，叫起来时连我也受不住，万一你们把持不了给他开了苞，到时曲少爷要人了，老板往哪里找个的给　曲少爷破瓜？」

        男人揶揄：「这里那麽多的，叫曲少爷随便挑一个吧，反正恨不得倒贴爬上曲少爷的床也不少啊。」

        玉鸾的脸色愈来愈难看。

        尤嬷嬷皱眉：「好了好了，他的脸还薄着呢。」

        那男人离开之後，尤嬷嬷便命令玉鸾脱光衣服，伏在铁床上。

        尤嬷嬷熟练地把玉鸾的四肢囚禁在锁铐里，铁床的尺寸和锁铐的位置使玉鸾只能翘起屁跪趴着。她给玉鸾上眼罩和木枷，并在玉鸾的脑後固定眼罩的结实带。

        眼罩以铜铁制成，冰冷得使眼发麻，比寻常的棉布眼罩贴得更紧，使玉鸾的视线陷入前所未见的黑暗。

        比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还要黑暗。

        瞎子的世界，或许也是这样子的。

        尤嬷嬷一边点燃铁炉里的木炭，一边问：「昨夜你是不是撞见岚歌的事？」

        玉鸾心知什麽事也瞒不过尤嬷嬷的耳目，唯有点点。

        黑暗之中只听到木炭燃烧的啪啪声，玉鸾尚未知尤嬷嬷的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浑却已经开始发抖，锁链敲击着彼此，发出零碎的声音。

        尤嬷嬷的语声在空的刑房里显得格外阴森，她：「被岚歌挖掉眼睛的酬名唤琳娘，唱曲子动听得很，半年前开始挂牌子接客。之前花爷看上了她，二人好了一段时间，使岚歌在花爷面前渐渐失　，後来琳娘听信岚歌的话，在花爷面前唱了一曲剔银灯，那是花爷的亡妻喜欢的曲子，花爷最是顾忌任何人在他的面前提起跟他的亡妻有关的事，这下子琳娘把花爷开罪了，花爷便命人把琳娘的眼睛　挖出来。」

        玉鸾蹙起眉，他知像醉梦院这些声色犬之地，幕後的老板想必是有着相当权力的人，要不然　　怎麽镇得住那些不时出现的恶客，这老板不可能让花爷如此残害自己手下的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