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柔和，从不咄咄人的槐花香。

        「也是……曲爷的。」晏怜绪的呼渐渐急促，他依然没有直视楼月璃。

        晏怜绪总是竭力地想要遗忘曲雪珑，可是楼月璃的几句质问已经足以唤醒那些埋藏在记忆深海里的回忆。

        但眼前人却不是曲雪珑。

        或许，自己这一辈子也不会看到曲雪珑了。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我不在你的边，你就上勾引别的男人。」楼月璃的言语愈来愈刻薄，他突然收紧手掌，如樱花花的指甲瞬间化为利爪，狠狠地插进晏怜绪的下巴里，疼痛得晏怜绪倒抽一口凉气。

        然而晏怜绪没有开口求饶。

        这全是自己的错，怪不得楼月璃。

        晏怜绪只能泫然泪地合上眼睛。

        楼月璃凝视着晏怜绪那晓花琼的泪颜，他轻轻一笑，问：「是怎麽吻的？」

        二人靠得非常近，楼月璃的阴影无不在地覆盖着晏怜绪，芳香温热的吐息一下下地钻进晏怜绪的鼻里。

        晏怜绪犹豫了一阵子，还是把眼睛睁开一线，勉力撑起上，颤抖的嘴贴着楼月璃的玲珑绛。?

        当年那个氤氲着茶香的吻，现在却变得那麽生。

        是因为对象不再是那个人吗？

        外面的吵闹渐渐停下来，二人之间只剩下一片死寂。

        「就这麽简单？」楼月璃的嗓音低沉，听不出是什麽情绪。

        微云拂斜月，烛光愈来愈昏暗，楼月璃的墨绿眼眸里藏着被时光淹没的腐烂水藻。

        晏怜绪一言不发。

        楼月璃的玉指撩起晏怜绪的薄袍一角，薄袍顺从地沿着那莹雪柔肩下来，穿着珠串银链的艳红暴无遗，他轻佻地逗弄尖，让尖昂扬地翘起来。

        他了晏怜绪的，诱惑地呵着气：「那就告诉我吧，你的初夜是怎麽发生的？」

        晏怜绪错愕地看着楼月璃，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微微抬手，想要拉着楼月璃的衣角，终究还是颓然地垂下手来。

        楼月璃的另一手从晏怜绪的後探进去，灵活的食指进泥泞不堪的後里。刚才二人到一半便停下来，这淫肉正是饥渴，如同长满盘的血红海葵，层层叠叠地咬紧楼月璃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