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玉鸾尚未正式挂牌子接客,但还是可以口侍恩客,所以花爷才会有这个误会,以为曲雪珑在玉鸾那里过夜了。
但为什麽被花爷一言
破时,自己还是那麽难过?
然而玉鸾最在意的却是花爷提及樱笋时的轻佻口吻。
原来那时候是曲雪珑帮助自己—心念及此,玉鸾的
角不禁泛起一丝甜蜜的笑意。
自己不是早就明白吗?
线柳迎风,锦棠媚日,玉鸾却是面无血色,墨眸里凝着一汪水雾。
恩客投其所好,一掷千金,赠予娼
附庸风雅之物,博得娼
一笑,换得春宵缠绵,这不是合情合理的吗?
花爷伸手拂落玉鸾肩上的桃花花
,挑眉
:「但你想必是抱着被他赎
的念
吧?我听说雪珑至今对於为你赎
一事尚未给老鸨一个准话,你知
这是为什麽吗?」
的确,曲雪珑从未承诺为玉鸾赎
,甚至不曾说过一句喜欢。
可是自己收下樱笋时,却把这当成知音的赠礼。
如此的惊世名琴樱笋,到了花爷和尤嬷嬷的嘴里却成了光明正大的嫖资—会不会连曲雪珑也只是把樱 笋当成赏赐娼
的小玩意而已?
是因为近来曲雪珑对自己太好,使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忘了自己的
份,对
花爷以扇柄拍了拍玉鸾的脑袋,力度倒也不大,更像是调戏。他狎笑
:「小呆子,雪珑从未收过房中人,你觉得他会为了你而破例吗?毕竟
最值钱就是未开苞之前的羞涩,他把你哄得心甘情愿地给他开苞就玩够了,为什麽还要买你回家?」
花爷冷眼看着玉鸾的微笑,他一边以扇柄敲着掌心,一边遗憾地
:「听说你的绀霞琼壶迷得雪珑跟你共度春宵,还使他将那把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樱笋赏赐给你了,当夜你的风姿想必是迷人至极, 我却无缘一睹,当真是可惜。」
难得的甜蜜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玉鸾只觉得自己真是可笑。
「鄙人姓花。」男人似乎看得出玉鸾的疑惑,便随口自我介绍。他走到玉鸾面前,以檀香摺扇的扇柄挑起玉鸾的下巴,打量着玉鸾的容貌,微笑
:「果然是出落得愈来愈漂亮,可惜雪珑先看上了 你,又把你护得如珠如宝,我可是碰不得了。」
的那夜,自己逃到 前院时曾经被两个男人轻薄调戏,当时的黑衣男人应该就是眼前的男人。
「上次你擅闯前院,咬了我的朋友一口,对我们不敬,你的绀霞琼壶本该是给我们的赔礼,但雪珑开了金口,我们也乐得卖雪珑这个人情,所以把你让给他了。」
「要是你对雪珑抱有真情,恐怕你会失望了。」花爷放下摺扇,耸耸肩膀
:「前几天曲家和南
家已经订下迎亲日子了。」
玉鸾垂眸摇
:「
家从未想过嫁予曲少爷为妻。」
一旦被提到痛
,玉鸾立即微微颤抖,他强自装作镇静,说
:「请花爷赐教。」
光是听着上次黄衣男子撂下的狠话,还有琳娘的悲惨下场,玉鸾就可以肯定若自己是在这两人面前 奉献绀霞琼壶,陪伴他们过夜,恐怕自己现在的模样也不会比琳娘好上多少。
曲雪珑的
格淡漠,这忽冷忽热的
爱也实在是镜中花水中月,
本容不得玉鸾恃
而骄,而且他知
琳娘就是被这言笑晏晏的花爷折磨成那般模样,当下更不
得罪此人,只是柔婉地低
:「花 爷谬赞了。」?
自己和曲雪珑之间,说到底不过是恩客和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