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衣，细柳腰，不必妆容已是百般，尤其眉眼更是姣好如描。

        二人面对面地坐着，楼月璃从一旁拿起荷花纹白瓷夜壶，放在晏怜绪的下，然後一手抱娃娃似地环着晏怜绪的纤腰，另一手拍了拍晏怜绪的肉，笑：「乖，自己打开双清理一下。」

        在那一刹那，晏怜绪竟分不清此刻自己是否在梦中。

        晏怜绪略一犹豫，还是放下亵衣，向楼月璃走去，顺从地坐在对方的大上。

        只见楼月璃换上了轻便的漆黑骑装，薄底锦靴包裹着匀称的小，修的剪裁愈发衬出他的高佻，完全不同於平日的风派。

        晏怜绪这才记起，原来自己已经离开了醉梦院，也离开了那个使自己爱极，却也恨极的男人。

        山乍晴轻，枝桃花水气未散，晨曦描绘着楼月璃的开莲红颜，素肤凝脂。他的长发整整齐齐地梳起来，突出鲜明深邃的脸容轮廓，连一向阴狠的墨绿眼眸也被阳光染得温柔单纯。

        相比起楼月璃的衣着光鲜，躺在床上的晏怜绪却还是赤，全黏糊糊的也是昨夜欢爱时留下来的浊，当中夹杂着不少汗水和眼泪，看起来只是一个被恩客尽情後便弃之不顾的下贱男而已。

        他明白昨夜是自己犯下大错。

        楼月璃弹了弹晏怜绪的，在他的耳边低声笑：「多可爱。」

        房间里静悄悄的，这滴落的声音便格外明显。

        楼月璃抚摸着晏怜绪的小腹，一从他的掌心渗进小腹里，使晏怜绪的後肌肉渐渐放松。藏在皱摺里还没有被收的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沁出来，在的边缘小小地冒着气泡，接着那一丝丝白浊便沿着大到夜壶里。

        晏怜绪心中一紧。

        就算此刻楼月璃笑语盈盈，好像昨夜什麽事也没有发生，晏怜绪却依然没有放下心来。他战战兢兢地从床边抓起一件薄衫盖着，再穿上木屐，以洗脸盆里的汗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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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晏怜绪还是惊魂未定，但他没有向楼月璃撒，更不奢望大约还在生闷气的楼月璃会发现什麽—楼月璃始终不是那个人，那个人总会细心地察觉晏怜绪作了恶梦，然後好生柔声安。

        他是真的从醉梦院里爬出来了吗？还是现在才是梦境，真正的他还在那个地狱里过着惨无人的生活？

        以前那个男人疼惜晏怜绪，欢好之後总是亲自为他清理，免得他会着凉不适，楼月璃这小冤家却从来也是发後便沉沉入睡，对晏怜绪不不顾。

        易地而，若楼月璃在跟自己缠绵时唤出曲清淮的名字，自己的怒气绝对不会比楼月璃少。

        晏怜绪大口地吞咽着口水，他转望向床边，但见东风，花折香枝，坐在妆台前的楼月璃正在慵懒地梳理长发。

子，晏怜缩才恍然发现半掩的青纱床帘外已是煦景朝升，白未曦的时份。

        所谓新婚燕尔，也不过如此。

        虽然晏怜绪的後会食男人灌溉的水以养颜缩，但一块块散发着郁的麝香气味的斑凝结在肤上，对於喜爱乾净的晏怜绪而言实在不好受。

        晏怜绪实在有点怕楼月璃那难以捉摸的笑容，唯有向楼月璃张开双。

        洗脸之後，晏怜绪正要拿下挂在屏风上的亵衣，却看见楼月璃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儿拳大的金漆铜铃，铜铃上雕满蟠龙纹路。

        楼月璃把赤红猫眼石金簪插在发间，他瞄了晏怜绪一眼，翠睫映秋波，波脸增妍，笑：「太阳也晒到屁了，还不快点起床？」

        晏怜绪埋在楼月璃的前不肯抬，却垂下掩着对方眼睛的手，甚至卖乖地翘起蜜，让楼月璃清楚看见稠的浊是如何从倒剥牡丹芯子似的到夜壶里。

        二人欢好至差不多天亮才鸣金收兵，现在晏怜绪的肉还没有合拢，生生撑出一个铜钱大小的胭脂熟，缺口更是早就被玩弄得烂溶，泛着透明的淫水，合不拢的花里隐约出孔。

        「你哪里没有被我看过？」楼月璃纤细的指尖刮了刮晏怜绪的缺口，那染牡丹顿时颤巍巍地张开。他轻笑：「连这会出水的小肉花也不知被我尝过多少遍了。」

        「不许看……」晏怜绪故作撒，还伸手按着楼月璃的眼睛。

        果然，楼月璃转坐在紫漆象牙绣凳上，他慢悠悠地向晏怜绪勾了勾手指，动作如同在逗弄街边的浪狗。

        虽然二人也带着侍从，但一路上全是由晏怜绪亲自侍候楼月璃梳洗更衣，现在楼月璃却自顾自地束发，明显是馀怒未消。

        晏怜绪这才明白楼月璃的意思，虽然那不是真正的出恭，但当着楼月璃的面把小腹里的白浊拉出来，也未免太羞耻了。

        炉烟轻袅，楼月璃手执红绳，面对铜镜，仔细地把长及腰际的云青丝绑成俐落的尾，出一截蝤蛴似的雪白颈项。他的下颌角弧度尤其完美，如同一轮狼牙月般畅自然。

        自从跟了那个男人之後，晏怜绪已经许久没有作过那些恶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