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当年对小黑炭见死不救吗？是因为他坚持不赎，要跟着曲雪珑吗？是因为他背叛了曲雪珑，跟随了楼月璃吗？是因为他为了一己之私而伤害曲清淮吗？

        为什麽他总是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因为以後只能从污泥里卑微地仰望，所以这玉蝶梅才显得格外洁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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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会不疼了。」司空拜微微一笑，他打了个手势，边的男人把一碗颜色浑浊的水端给司空拜，另一个男人则抓着晏怜绪的下巴，使他张大嘴巴。

        一抹清泪无望地从眼角落，如同玉蝶梅上的水。

        然而曾被两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囚禁在金丝雀笼的美人，现在却赤地跪在地上，准备着被一群野　　男人轮，阉割的孔甚至穿上军才会的金环，如同雪花蒙泥，不复曾经的纯洁。?

        为什麽命运如此不公？

        晏怜绪不意地抬，看见前面的矮钉明窗外雪花乱舞，云破林梢添远岫，雕栏翠甃上玉蝶梅初绽，宛　　如碎剪玉屑琼英。

        晏怜绪一向吃得很少以保持态轻盈，大比胖妇人的手臂还要纤细一点。臂钏锁紧大，粉腻酥柔　的肌肤从臂钏的隙之间溢着，彷若新鲜炼成的荔枝膏酪。?

        晏怜绪不知自己到底走错了哪一步。

        花覆金船，如橡画烛，重重帘幕掩堂中，却掩不住倾泻横的糜烂肉。

        口霎时狂飊出一大浊，打了圆璧菱格卷云纹花方砖，接着鲜血从伤口里汩汩地出来，如同强破的女。

        「当然是楼月璃最憎恨的东西。」司空拜悠然笑：「就算楼月璃真的变成厉鬼找你再续前缘，他见到的也只是一条五石散上瘾的小母狗而已。」

        「你没有听说过吗？怜夫人可是天天以珍珠粉抹脸，以蔷薇水的，活的比皇帝的妃子还要讲究。」

        穿了金环的花血红胀得宛若一朵异国的郁金香，金环上的红宝石则是从郁金香里结出的果实。?

        一双臂钏上各自有一条金链，每条金链的一端也系着雕细琢的蛇嘴金夹，蛇嘴夹着羞於视人的花，把红花扯开最大的角度，完完整整地出凸起来的孔。粉红腻，莲房争绽，金环的伤口不时凝出茜桃红，顺着大下来。

        为什麽他要落得如斯下场？

        「啊！」尖厉跑调的惨叫响遍大厅。

        可惜，再也不能低嗅寒梅暗香了。

        晏怜绪全赤地跪趴在铺地上，黛鬟堆地，香汗淋漓的海藻长发覆盖着成熟丰满的肉，珠串歪歪地垂落花砖，春雪泛浪的光晕却远远不及被男人玩多年的那般饱圆剔透，宛如两颗包浆的红珊瑚珠。?

        馥馥香云从掐丝珐琅鎏金錾花杜鹃纹香筒的镂空花里飘出来，白雾氲氤里只见高不可攀的贵衣不蔽，被鄙的陌生人恣肆亵玩，一瑞雪香肌在黝黑大的手掌里显得格外莹白，的每一寸也即将沦为盘中美食。?

        激烈的痛感把屈辱放大了数百倍，晏怜绪翠髻蓬乱，神智不清地尖叫：「不要摸……不要碰我……好脏……我不要！不要！」

        多少人见过名玉鸾小鸟依人地挽着曲雪珑的手臂，一向不苟言笑的佳人出温柔款款的浅笑，珍爱地抚摸着玉鸾的发；多少人见过妾晏怜绪在楼月璃的怀里任撒，素来阴狠毒辣的美人却只是笑着他的鼻尖，纵容他的所有要求。

晏怜绪的瞳孔猛然张大涣散，视线出现一瞬间的黑暗，连心脏彷佛也停止动了。

        蜜翦蜂房的双高耸地翘起，弹得破的肌肤成了上等的甜白釉，一双五层灵蛇金环臂钏分别铐着　　晏怜绪的一双大，使他只能维持着张开双，藏在丰腴雪峦里的口犹自羞地紧闭着，菊纹繁复细致，如同篆印金窠。

        「这长得比灵犀楼的牌还要美，怪不得勾引得楼爷和曲爷七荤八素。」

        立的尖，渗血的肉花，酥的雪，巧的菊……数不清的男人争先恐後地玩弄着晏怜绪，几乎要淹没那纤弱的躯。

        只要晏怜绪想要的，这两个男人愿意把自己拥有的一切双手奉上，不过是为了博得他的一笑。

        「嗯……嗯……咳咳……」晏怜绪想要扭躲开司空拜，但他的下实在痛得太厉害，本提不起半点力气抵抗。

        那碗水的味苦涩而怪异，晏怜绪呛得连连咳嗽，他的眼角泪光闪烁，着气：「那是……什麽……」

        晏怜绪双目无神，清泪似一帘花雨，墨眸里只看见画戟朱楼，烛炬如琼海无边，银浪低卷，而自己则是被凶恶海兽分餐的猎物。

        司空拜亲手把碗里的水一滴不漏地灌到晏怜绪的嘴里。

        说罢，司空拜俐落地把水碗丢到一旁，背负双手，大步踏出大厅。

        晏怜绪一丝不挂地跪在华丽的地狱里，他艰难地抬起藕臂，想要碰绽蓬莱仙境的玉蝶梅，然而只　有雪光无情地掠过他的指尖，宛若青鸟落下的片羽，刹那沿着指间破碎消逝。

        那一树玉蝶梅，好像比红藕院的玉蝶梅还要白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