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问：「这是一等菊，对吧？」

        婢女笑着打圆场：「玉鸾今夜开苞，还请爷多多赏面。」

        那男人随手提起玉壶，把里面的果酒全数灌进玉鸾的菊里。

        婢女向昆仑打了个手势，昆仑便转过象牙床，让玉鸾的屁面对着那桌恩客，那水晶已经出来了，然而不过是一阵子，被撑大成圆的口已经快要合起来了，可见口的弹力之佳。

        那些人也是随口一问，没有追问下去。

        「李兄，面对此等名，若不上几句诗，倒是浪费今夕的良辰美景了。」

        婢女收起玉如意後，昆仑把玉鸾抬到另一桌恩客前，一个满肚的男人先玩弄了玉鸾的一阵子，弄得玉鸾连连，满脸红晕，只扭摆着腰肢，呻：「??啊????爷??放过家的??」

眼前尽是蜜烛花光清夜栏，玉鸾背对着第一桌宾客，本看不见是什麽人在摆弄自己，他只感到了大半天的水晶被抽出来，一长着薄茧的手指正按着自己的。

        那男人的指甲刮了玉鸾的孔一下，笑：「光是已经那麽，屁眼是不是也是那麽淫乱？」

        「怪不得哄得雪珑如斯欢喜，听说在曲老爷的丧礼上，雪珑还特地把玉鸾召入府中，彻夜欢愉不休。」另一男人向玉鸾问：「玉鸾，此事可属实？」

        「是的。」

        其中一手指碰到肉，指腹按压肉几下，玉鸾的菊立即冒出一新鲜的淫水，男人啧啧称赞：「一碰就出水，比女人的牝还会，醉梦院的团菊苞金当真是不负盛名。」

        另一男人的手指也伸到玉鸾的深，文绉绉地感叹：「柔九曲十八弯，果然是重峦叠翠，玉微微张开，乃是玉蚌珠之势。」

        两长度不一的手指一同玩弄着玉鸾的，玉鸾心知男人是在试，便自觉地收紧，咬着男人的手指。

        玉鸾知这又是在试，恩客的试手法千奇百怪，

        「咬得很紧，子就是那麽销魂。」

        「不敢不敢，此等美菊若是不阅尽天下男人，岂不是浪费了老天爷的一番苦心？」

        「那可是双名的菊，一般的子自是难及其万一。」

        曲雪珑和玉鸾的关系本来算不上高调，但自从在曲老爷的丧事期间，玉鸾前往凤轩里陪伴了曲雪珑一整夜之後，传言便甚嚣尘上，一时说曲雪珑在热孝时召入府寻欢作乐，一时说玉鸾主动投怀送抱，狐惑曲家少爷。

        「好诗好诗，那愚弟也献丑吧。」另一男人也：「陶令篱边色，罗宅里香。」

        那个男人把一玉如意进玉鸾的菊里，玉鸾滴滴地：「家谢谢爷的赏赐。」

        二人互相捧了一阵子，第一个男人便：「好好好！此等好，该赏！」

        玉鸾哪里想过自己的一时冲动会连累曲雪珑的清白名声，心里自是愧疚至极，幸好尤嬷嬷早就教过玉鸾该如何应对，玉鸾便柔顺地笑：「不过是外间的言蜚语，曲少爷只是家的其中一个恩客而已。」

        一个男人赞：「不愧是尤嬷嬷调教出来的美，这肉菊的颜色比红玉阁的胭脂还要好看，一碰就会出水，宛如珠悬红泪，水洗胭脂，」

        男人以摺扇敲着掌心，抑扬顿挫地：「浅红淡白间深黄，簇簇新妆阵阵香。」

        「恐怕贤弟的夫人也未必让这朵美菊在贤弟的宅里飘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