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斜视玉鸾一眼,笑
:「你来找我们,想必是为了让我们教会你日後如何固
,稳坐曲爷跟前
妾的地位吧。」
玉鸾一个箭步上前,挡在房门和曲雪珑之间,赧然
:「请您在这里等一下,我会尽快出来的。」
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娼
,曲雪珑还是目不斜视,玉鸾却咽不下这口气,本来他只怯生生地跟在曲雪珑的
後,後来被气得上前挽着曲雪珑的手臂,狠狠地瞪着那些娼
,恨不得把她们的眼睛全也刨出来。
院里收拾细
,一路上遇到的仆役也是满脸堆欢地向二人贺喜,毕竟他们手里还拿着夕雾送的红包,一看就知
份量不小,足够抵得上好几个月的月钱。
「
家见过老板,见过嬷嬷。」玉鸾战战兢兢地行礼。
尤嬷嬷却面无表情地
:「床笫之间总是缚手缚脚地关心着玉鸾的感受,曲爷怎麽可能尽兴。日子久了,玉鸾被养得太
气,曲爷却未必一辈子也像现在这般
贴,到时候玉鸾不懂得什麽才是真正的侍候主人,只会自讨苦吃。」
玉鸾没有否认,这的确是他前来的原因。
老鸨甩着手帕笑
:「你别老是打击玉鸾,毕竟咱们玉鸾和曲爷不过是数面之缘,却迷得曲爷倾尽所有为他赎
,破瓜之夜又是百般
,光是这狐媚本领,醉梦院里哪个
牌比得上玉鸾。」?
玉鸾永远不会忘记,是老鸨以五两银子把他买下来,把他调教成如今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
鹦鹉沙晴,
水
,窗畔一丝燕香清袅。
听着这两个女人的一唱一和,玉鸾的脸色不禁愈发苍白。
尤嬷嬷不为所动地瞧了瞧玉鸾,遗憾地摇
:「若玉鸾在醉梦院挂牌子卖
,他这团菊苞金的双名
能够为您赚的钱,未必比曲爷的那把如意少。」
老鸨拈着手帕,咯咯
笑
:「男人开苞落红,不痛得死去活来的可说是绝无仅有,但看你这喜上眉梢,新婚小媳妇儿的模样,昨夜倒像是曲爷侍候你,不是你侍候曲爷了。」
说着,老鸨展开案
的丝帕,
出丝帕上的点点血迹,正是玉鸾落红的丝帕,玉鸾只看了一眼便害羞地躲开眼神。
老鸨挑起修得幼细的弯眉,促狭地问
:「舒服吗?」
由高高在上的一等色
坠落至被当众轮
污的四等色
,不过是短短几年的事而已。
玉鸾每个月也会接受
检查,一旦
开始出现松弛,便会贬为二等色
,每夜最多侍候六个客人。
玉鸾没想到老鸨会问得那麽直接,他结结巴巴了一阵子,才实话实说地
:「一开始……有一点点疼痛。」
「落红分为三种,首先是梅
初摘,再是桃花承
,然後是猩血丹杏。」尤嬷嬷指着丝帕,侃侃而谈地
:「男
破
,多半是闹成猩血丹杏,也就是丝帕里全是鲜血,毕竟男人的
并不是女人的牝
,就算经过那麽多调教,首次承欢还是要吃点小苦的。」
纵然现在玉鸾成为了曲雪珑的人,老鸨和尤嬷嬷再也无法拿他怎麽办,但他对这两个女人的恐惧可谓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就说了嘛,玉鸾—不,是鸾夫人,临走之前会来找我们的。」老鸨向玉鸾勾了勾手指,玉鸾踏着碎步走到她的面前,她那留着长指甲的手指挑起玉鸾的下巴,端详着玉鸾的脸容,
笑肉不笑地
:「昨夜疼痛吗?」
之前大家以为曲雪珑无法回来为玉鸾赎
,所以尤嬷嬷早就教导过玉鸾接客的规矩。
为上等色
,玉鸾一开始卖
的价格自是最昂贵的,每夜最多侍候三个客人,而且不能双龙
。
玉鸾的眼神更是飘忽,他看着窗外的桃花春浪,脸色红得快要烧起来,半晌才呐呐
:「舒服……很舒服。」
这当中自是夹杂着不少又羡又妒的眼神,毕竟玉鸾一出手就拿下了富甲一方的曲雪珑,以後飞上枝
变凤凰,不再是半点朱
万客尝的下贱男
,而是曲爷捧在掌心里疼爱的金丝雀。
敲门之後,玉鸾走进房间里,只见老鸨正翘着
坐在太师椅上,尤嬷嬷则在为她按摩肩膀,她们不 知
在说些什麽,一看见玉鸾便闭上嘴了。
老鸨意味深长地笑
:「大树好遮荫,能够攀上曲爷这棵大树,当然比起区区金钱重要。」
平日那些娼
没那麽早醒来,可是今天不少娼
也打扮得花招枝展地出现了,她们手里拿着红包,一边搔首弄姿地向曲雪珑
谢,一边大刺刺地当着玉鸾的面前向曲雪珑乱送秋波。
随着
的松弛和容色的衰老,玉鸾的肉
将会愈来愈廉价,一夜侍候的客人也会愈来愈多,待他被贬为四等色
,恩客不但可以双龙
,也可以对玉鸾施予各种凌
的奇技淫巧。
来到房间後,玉鸾很快便把樱笋和牌位收拾妥当,曲雪珑替玉鸾提着包袱,二人一同走到老板的房间前。
老鸨接口笑
:「你这可是梅
初摘,平常
女破
时若是被好生怜惜,
的血应该跟你的差不多,然而绝少男
可以像你这麽幸运,开苞时不但没什麽痛楚,甚至获得强烈的快感—啧啧,曲爷这一手可真的是深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