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再见到他一面……
如果可以跟他
歉……
如果可以得到他的原谅……
那麽,就算要玉鸾立即死去,他也是心甘情愿。
曲雪珑走到玉鸾
後,问
:「这把琴是你自己
出来的?」
绿窗下飞花成絮,玉鸾回
抱着曲雪珑,埋首他的
前,闷闷地
:「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朋友送给我的。」
玉鸾顿了顿,眼里噙着泪花,微笑
:「谢谢您……把璇花带回来了。」
二人回到凤临城後,日子自是过得蜜里调油,玉鸾恨不得天天黏在曲雪珑
边,曲雪珑对玉鸾也是极为纵容,从不拒绝他的亲近。
不知不觉已是清秋杪,缴纳税收的事进行得如火如荼。
曲家世代经营钱庄,也从事不少土地买卖,每年上缴的税项不计其数,而且极为繁复琐碎,小至田地租赁,大至代表朝廷与异
的贸易,全要算得分毫不差,加上今年是曲雪珑第一年真正地当家,更 是容不得一点纰漏。
曲雪珑忙得分
乏术,玉鸾当然不会打扰他,但玉鸾知
曲雪珑一忙起来就是浑然忘我,只好请橘如天天梢来消息,打听曲雪珑有否按时用膳休息,还特地熬了一些参汤,命橘如送到
凤轩里。?
杨柳
绵,黛檐丹枫斑斓,梅报南枝。朱栏荼凋褪雪,芍药新妆
媚,翻阶傍砌。
玉鸾坐在华牖前为樱笋斫琴,夕雾则在绣凳上低
着刺绣,一双巧手轻易地绣出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 ?
虽然玉鸾把璇花带回来,但他只是把璇花藏在衣箱的深
,极少拿出来赏玩。
无论如何,自己现在已经是曲雪珑的人,总不能把另一个男人送的东西堂而皇之地放在琴几上。
想起曲雪珑已经许久没有来到海霞院,玉鸾也无心斫琴了,他转
向夕雾问
:「以前……曲爷在秋天也是这麽忙碌吗?」
夕雾手中的银针穿过浅黄的绸缎,她略略思索,
:「曲爷刚刚收了城南玉兰巷的大片土地,他既要负责重新分
数千个的仆役去向,又要给朝廷上交那里的佃农帐目,比起往年更是添上一桩苦差。」?
「玉兰巷……」玉鸾一手托腮,他记得花爷以前提过花府是在玉兰巷里,便纳闷地问
:「那里不是花家的土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