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一日公子嫌我烦了，朝着我冷言冷语，我也会直接走——像我们这种人啊，最有自知之明不过了。”

        最有自知之明……

        那现在为何来挽留呢？

        陈鹤白一手将他拉到跟前，用指腹掉泪水，哄：“别哭了，哪有厌弃你，这段时间在忙，刑事太多了——小祖宗，你再哭我心都要碎了。”

        双小小纤瘦的躯发着颤，他紧贴着陈鹤白，膝盖磨蹭过他的间。

        陈鹤白憋得发疼，他克制住把双小小给办了的望，将他稍推开了些，“听话，我这些天忙，好不容易休了，没力气。”

        “我自己来。”

        陈鹤白：“……”

        双小着说着又要哭了，他约莫是专门学过怎么哭才能哭的要看，泪珠盛满眼眶将落不落，脸颊红，领口大开，一副竭力邀人品尝的放姿态。

        陈鹤白按在他肩上的手松了力气。

        白的大敞开，出深发稀疏的，微微抬起，洗的很干净。

        “你想哪个？我都洗过了，抹了膏。”话语间，双小小扯走搭在陈鹤白上的被褥，朝着那狰狞起的肉坐了下去。

        被提前扩张好的哒哒地，陈鹤白不难去想他自己扣着腻的膏药，和着手指一起送入的场景，这种浮于大脑的场景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望。

        他可能又一次插入了自己寻了十多年的弟弟内，陈鹤白眼睛发红着问：“你知你在什么吗？”

        花被径直开的感让双小小难以分出经历去听他说了什么，骑乘的位陷的太深深，未发育全短且窄的被插到了底。他的子发育不全，没有癸水也不能孕育，口极为狭窄，被生生开插入的感觉让他有种要被人撕裂的恐惧感。

        稚畸形的子像一个套子，牢牢附在肉的端，双小小的腰酸的厉害，没力气动，他耷拉下脑袋，委屈地嘟起嘴说：“我动不了。”

        陈鹤白说：“你又来勾引我。”

        语罢，他掐住双小小的腰，用力向下按去，让自己得更深。

        双小小尖叫一声，他疼得厉害，手扯住陈鹤白的发，话语断续地不成句子，“……要坏了，呜……太深了，兄长、公子……太深了”

        他习惯地唤陈鹤白为兄长，又记得前几天他说过的话，匆忙改了口。

        陈鹤白一把扯过他，将他按在下，二人位置调换，他俯下，指腹在双小小下巴上，凶狠说：“是你勾引我。”

        双小小颤声：“是我勾引公子。”

        所以呢？只凭这一句话就将过错与罪责推在他上吗？陈鹤白不再说话，抽送起阳。

        他或许真的遗传到了大夫人的疯劲，扼着双小小纤细的颈，责问他说：“整日惦记着爬我的床，你贱不贱？”

        知这可能是自己的弟弟，还是受不住诱惑，他贱不贱？

        “上赶着求，一日不挨上一顿干就不舒服，货！”

        食髓知味，贪恋肉，整日惦念着这副肉，恨不能溺死在上面。

        陈鹤白红了眼，他一句句骂着，言辞指代模糊，句句刺入骨髓。

        双小小难堪地别过脸，脸颊，陈鹤白低下，抵住他的额说：“别哭，小小，你看看哥。”

        你看看我，看看你这犯了罪孽不仁不义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