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谢谢主人赏赐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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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德文没有拒绝的权利。他顺从地张开了嘴，男人的肉棒将他皲裂的嘴撑成一个“O”形，血立即从开裂的纹间到了下巴上。

        疼...

        柏杨的喜好和别人不同，冯德文本能的觉得他所谓的完美不是什么好事，可还没等他细想，一强劲、犹如高压水枪般的水直直地打在了他的口。

        疼痛来源于他的双手，就像被割出无数口子，在隙里撒上盐后放在火上不断灼烧并且反复电击。嗓子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

        “我已经不是什么警官了。为了救你，我求助了我爸。作为交换条件，我必须从监狱辞职继承他的事业。”柏杨顿了下，又：“不过没关系，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医生事很快，注完便离开了。房间里似乎只有他和柏杨两人，即使什么都看不见，也能感受到对方落在自己上的灼热目光。

        男人笑了笑，：“之前不都是喊主人吗？怎么这会儿叫的这么生疏。”

        “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如榴弹炸开。这并非夸张，那声音语气听起来明明很轻微，可是音量却大的让他心发颤。可也就是被这么一吼，他才发现被掩盖在疼痛下的听力也出了问题——周围环境嘈杂无比，而所有杂音都像风一般，从自己的右耳灌进来。

        疼...

        “手？”对方似乎很不解。

        “我救了你，你不对我表示一下感谢吗？”

        柏杨得很深，卡在嗓子眼，加上杜冷丁的副作用，强烈的呕吐感本压不住，只可惜几天都没有进食的肚子空空如也，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干呕。

        “是。”

        咙的肌肉如同这人渣发情时的一张一缩，像是波涛般延绵不绝，柏杨舒服地前后晃着腰，揪着男人的一下一下着母狗的贱嘴。

        “给他再打一支杜冷丁。”柏杨对赶来的医生说。

        震耳聋呼叫铃骤然响起，他不得不将右耳贴在枕上减轻大分贝噪音带来的眩晕，却意外感觉到耳有一点点硌——自己的耳朵里像是了什么东西...

        “嗯...你是...柏警官？”

        每一次出都带出一分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哒哒地落在脸颊、下巴上，黑色的眼罩也早已被生理的泪水浸，听力放大了几倍的耳朵里响彻鸡巴抽插的水声。

        可惜被剧痛占据的大脑并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空间，冯德文不得不虚弱地开口：“好疼，主人，我的手为什么会这么疼？帮帮我，求你了...”

        “哪里痛？”男人问。

        冯德文强撑着睁开眼，眼前却依然是一片漆黑。

        落到这个小子手上，实在不能算是什么好事。

        膻腥味凑近了冯德文的鼻尖，不用想也知是什么东西。

        本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时，自己的断突然被抬了起来。两只手覆在已经完全愈合的截面，大力的搓着，像是激情的爱抚，却又带着愤般的暴。

        “...谢谢警...主人...”嘴上虽这么说着，但冯德文心里依旧非常不安。

        为什么死了还能感受到如此剧烈真实的疼痛？难自己掉进了地狱正在因生前的罪恶被施以酷刑吗？

        “我光是看到你，就得发疼。快帮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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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忍不住地想弄脏。”

        “手...”

        怎么会..自己不是已经被执行死刑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碰见柏杨？

        “咳咳！”冯德文呛得连连咳嗽，却没有吐出一星半点。腥咸的味很熟悉，他像往常那样吞进腹中，的气味萦绕在齿间，他甚至还感到些许怀念。

        “你的，现在很完美，就像维纳斯一样。”

        “哈啊...伸出来一，之前学得都忘了？”

        “唔...唔唔...”冯德文被插得连连闷叫，却还是按照男人的要求了。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份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像之前那样全力讨好这个男人才能换取相对安定的生活。

        可是在死亡的恐惧面前，他竟然会到了一丝悔意。只可惜在区区几秒内，这一点悔意也随着意识的消散而逝了。

        “主人？”

        “好痛...好痛...”

亦是人之常情，如果说谁一定有错的话，那就错在那些人运气太差，没能生在一个好人家。

        一直到腮帮子酸的使不上劲时，柏杨才着将洒在被到快要破的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