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早就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在心里了决定后，有那么几分钟，易川都觉得自己像一个笑话。最早是为了恳求山匪去帮忙救昆布，他了第一次的让步；后来恳求山匪收留昆布，他又答应了私下他们的；现在又要为了让昆布活下去去和他的哥哥上床，好像只有提到“昆布”这两个字，他就变成了一个没有底线的下贱种，可偏偏对方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最好笑的是，他竟不出其他选择，真是没出息到家了。

        “好决定了？”

        “你不是都能窥见吗，为什么还要装模作样的问出来？”易川冷冷。

        水神讪讪地干笑了两声：“看来你还锐。确实，神都有一眼看穿人心的能力，自然也能预见未来，感知过去。伊戈也是因为预见到你会溺水才会去救你的。”

        “谁要他救了。”易川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

        他讨厌那个看起来呆板又迟钝的男人。虽然他长得还行，但呆鹅一般的气质就像一颗又脏又臭的老鼠屎了落在这锅香的白粥里，在亲弟弟昆布的衬托下更是令人倒尽胃口。不但如此，还小气得很，不过是弄脏他两个臭馒。他倒好，差点儿把自己害死。

        易川站在原地，垂着脑袋在心里偷偷吐槽伊戈，完全没注意到前的人形已经消失不见。

        所的世界天摇地动，像是残破墙面的石灰片片剥离掉落，白光乍现，吞没了天边最后一点蓝。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掼在地上，那一瞬间整个人异常沉重。

        是回去了吗...易川模糊地想。

        内一蕴藏着巨大能量的强劲热经由动向四肢百骸，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青白的脸色逐渐回红，他睁开双眼，明晃晃的耀眼日光依旧刺眼得很。

        “美人鱼醒了！！！太好了！！！”

        几个小孩手舞足蹈地庆祝他的醒来，阿好却将脑袋埋在他的两间，子一抽一抽的，像在哭似的。

        “喂，你干什么...”易川费力地曲起双，只见大上的伤口愈合的连疤痕都没了踪迹，不禁稍稍瞪大了眼。

        原来水神说的话都是真的，这货真的只是单纯为了救自己...

        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感觉汇入心底，阿好...不，伊戈整个人的形象好像都没之前那么讨厌了。

        然而下一秒，伊戈的动作就打碎了才铺上的滤镜——他抓着易川的脚踝又把凑回了他的下，急促又剧烈地气，好像在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