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只有眼泪一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你这小孩...嘶!”昆布话还没说完,那小男孩竟一把抱住了他遍
鳞伤的
,痛得他倒
一口凉气,可这男孩接下来说的话,却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何启星会在四天后死在这里。”
“你...说什么...”昆布难以置信
。
易川抬起
望着他,眼里的不舍都化作了坚定:“去救他,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他被关在负一楼的密室里,我可以帮你偷到钥匙。”
声音顿了一下,又继续
:“今天夜里十一点,监狱的人会换班,会有十分钟的空档期,我会带你去找他。等你们回去之后,不要再在呆在福利院了,带着何启星会神泉族也好,离开A市也好,总之不要在出现在贾司令的
辖区,听见了吗?”
昆布愣愣地点了点
,却还是不解
:“你为什么会知
神泉族的事...我们之前,真的认识吗?你又叫什么名字?”
“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只想知
,如果何启星活下来,你还会讨厌我吗?”
昆布虽不能理解他的话,但还是摇了摇
:“不会,如果你真的可以帮我们逃出去,那我会一辈子都感谢你的。”
易川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眼眶的泪水还在一直打着转。他点了点
,自言自语般说
:“这就够了。”
正如他说的那样,晚上他拿着偷来的地下室钥匙,领着昆布走过他走过无数遍的路。
“就是这里了,房间地上有一块翘起的木板,掀开下去,一直往前走就到了。我在这里给你把风,时间很紧,就这一次机会,好好把握。”易川
。
少年点了点
,拖着伤躯却依然手脚灵
,迅速消失在了掀起的木板下。
没过一会儿,昆布领着一个半大的
小子和一个
穿白色衬衫的男人走了出来。那孩子估计是昆布以前提过的二洋,而那个男人...除了何启星还能有谁?
走
的灯光很暗,可易川只瞥了何启星一眼便愣住了——除了嘴角的痣以外,他长得和齐兴一模一样,难怪昆布会把齐兴错当
他。
“你是救了我们的恩人吧,真是谢谢你。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男人的声音温
和煦,说话彬彬有礼,一听便是受过良好教育的知识分子,和那混混简直天差地别。
易川摇了摇
:“先出去再说吧。”
一行人在静谧的黑夜中小心翼翼地隐秘前行,走到了一
无人把守的铁门,旁边的矮墙不过一米五左右的高度,不用太费力就能翻过。
“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快走吧,记得我说的话。”易川
。
昆布倔强又
气的眼神在看向他的时候,第一次多了一份柔
和感激:“谢谢你,虽然我想不起来你是谁,但是你今天
的这一切,我们都会铭记在心。”
“快,二洋,我推你上去。”
“启星,来。”
易川静静地看着昆布将其他二人分别送出这牢笼,心里多年的桎梏好像也跟着解开了。何启星和昆布会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而自己,大概会在几十年后的一个月白风清的夜晚无憾地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