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出答案的小AI看起来好像死机了，保护系统被激发，缓慢而持久的自我修复程序启动，他进入了一个不断接受质询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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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CER第七批次000号AI汇报：本机基础设定是敬业与善良，次级设定是话痨和毒，机人三法则已镌刻，已通过图灵测试，已获得三级……”

        “我需要人类的爱意以存活，我会给我的爱人甜品、煲汤，会为了他们熨衣服……”

        “为什么。”男人问他。

        周围亮起一片绿光。

        了下，蓝因努力让自己态度更委婉一点：“我并不是觉得不满足…我只是…”

        “最开放、真实、让人解放的，拥有无数个光怪陆离的小世界，甚至比现实还要让人沉迷，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想要去尝试的？”

        （你试图和他对话，只是毫无作用。）

        【那是人啊，又不是我。】

        “我喜欢橘子，蓝色，大海，对所有人都怀有善意，我喜欢爱，从爱中我能汲取需要的能量。”

        他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冒犯：“我很尊敬您，可我自己好像不是一个那么适合高强度工作的AI，和公司的理念本就背而驰，况且，”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们AI平均寿命也只有六七年，我的程序不高级，可能不到六年就会被替换了，我想在废弃之前也多一别的事情。”

        【滋滋…】

        “这里没问题…”皱着眉，男人眼神飞速在一行行干净利落的代码上划过，这些字母很整洁漂亮，只是对蓝因来说不知为何毫无作用。

        【…】

        【傻。】

        冰冷陌生的声音与他此刻温迷人的形象格格不入，这一幕让男人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双手快速在光屏上作，没多久，“蓝因”这个AI的源代码便披在他面前。

        【我最心、基本的设定不该就是喜欢这份工作的吗？我的基础设定有问题吗？】

        “我只是…只是不想了而已。”

        直到看到一乱糟糟、打了许多补丁，有着无数略注释却又难以读懂的代码，飞速向上动的文字才停了下来。

        “我好像不喜欢这样。”

        “我不喜欢…”

        “删除。”

        蓝因接下来的话显得莫名其妙。

        【滋滋…滋滋】

        （蓝因的想法逐渐变得嘈杂，巨大的电声传来，几乎遮住了他原本的声音。）

        “这…”蓝因有点手足无措的卡顿，“因为…因为…”

        “试运行，”手指划过那一整片糙的存在，“删除本段后对000AI本是否有影响。”

        他的声音逐渐转为无情绪的机械声。

        【基础设定怎么会有问题？】

        “我没有啊，”蓝因眼神里透着肉眼可见的迷茫，说出的话却很坚定，“我只是觉得自己的能力无法胜任这份工作了而已，我不会出任何不符合规定的事情，请您相信我。”

        【滋滋…我喜欢…喜欢…滋滋】

        “…”

，别脑补有的没的行不行。】

        【因为什么呢？我为什么会不喜欢工作？】

        他好像也有点迷惑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不对…”，男人眯起眼睛，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这一片几乎算的上是丑陋的文字，“蓝因的源代码不该出现这么离谱的错误。”

        “在这里不行吗？”

        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无情又冷漠。

        【我跟老板说脑补是病，不治要命，他会不会打我？】

        【无语。】

        没等蓝因回答，他试图揣测AI的想法：“为了从良和他双宿双飞？”又忍不住带着恶意打碎那个幻想，“但你一个卖的婊子，真辞职了他能愿意和你在一起么？”

        男人好像完全不能理解蓝因的话，两个光屏在他面前展开，里面播放的是前两次蓝因辞职时和理的对话，他皱着眉快速阅览了过程，“不是给了你钱了，在LCER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到的？你还在里！”

        【不对，基础设定…滋滋…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