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出了深红的掌印，过多一会，埋在肤下的淤血便会浮现。

        郑秉秋扯起郑阙的黑发，眼神一如往常，带着冷寒和残酷，像是对待十恶不赦的囚犯。年长的男人掰开郑阙的嘴，看见内里被青年自己咬开的创口，他往抽屉里拿出一把银色匕首。

        “唔......唔唔嗯！”郑阙的眼泪掉得更凶，他恐惧地想往后退：“父亲......父亲，原谅我.....”

        匕首挑开郑阙的尖的红肉，把那创口割得深了些许，血顿时像溪那般沿郑阙的出，又染红了那把匕首。

        “啊......哈啊......”郑阙疼得发抖，他的抽搐起来，眼瞳犹如失神般空：“啊......哈啊.....”青年的尖被男人大力按住，郑秉秋手指的温度如同常人，他的神在郑阙看来是扭曲的、失控的，是冰冷无情的――刽子手。

        “阙仔，”郑秉秋眉间的沟壑似是浅了些，他难得亲近地唤他儿子的小名：“取消你明日的行程。”

        郑阙痛苦地细颤，他口吐血，对郑秉秋服从地点，不敢再惹他的父亲不满，没有一点违背。

        人在极端痛苦下的底线，会无条件降低，因此命令会被大脑记得牢靠，永远不会遗忘。

        郑阙被按进浴缸，温水被逐渐放满，他几乎无法呼，脖子被郑秉秋扼得死紧，他想――父亲肯定感受到了他飞快搏动的心和动的咙，血里的血都快被截停，郑秉秋想杀了他。

        郑秉秋一直都想杀他――他的父亲视他为失败的象征，耻辱的纪念品。

        郑阙不知为什么每次郑秉秋都留他苟延残，他爱他的儿子吗？

        不，他不爱。

        他如果爱一个人，只会付出所有，就像对他的妻子那样，温和又贴地照顾，保护对方，而不是眼神让人恐惧――仿佛凝视着另一物种般的漠然残忍。

        郑阙甚至看不出他的父亲是不是享受自己的凄惨尖叫和哀求，郑秉秋俊美严峻的面容没有变化，他的下半也不会有反应。他的父亲情寡淡，郑阙从小到大没看过他养情人，女伴也寥寥可数。

        郑阙反挣扎地动作放轻，他的意识快要远去，脑袋缺氧。郑秉秋的手松开，这让郑阙如获新生般拼命地进氧气，青年的面容苍白，圆的黑眸可怜又惊恐。

        腥臭的血味飘在浴室，鲜红的看着美艳，实际上闻起来却腐败恶心，只让人反胃。

        郑阙被留在浴室，他看着郑秉秋转出去，眉心的沟壑照旧上他那张俊美的脸依旧是威严自持的模样。

        “他知了......被父亲知了......我会死的。我会死......”郑阙埋进了水里，他捂住脸，泪水大颗大颗从指漏出，他神极度紧绷，害怕死亡的恐惧牢牢抓住他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