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扬坐在杜程背上，双夹着杜程的，高文强走到他面前时，他抬起右踩在高文强肩上，鞋歪了歪，踢在高文强脖子上，又向上踩着高文强的耳朵，用那张凶悍的脸当鞋底垫。

        这是杜程人生第一次被人扇耳光。

        “怎么不叫啊！你是哑巴吗，还是小爷我打得不够狠？”

        周政扬满意地抬抬眉梢，他了杜程发，对着高文强勾了勾手指。

        高文强比先前动作利索多了，周政扬一个动作他就老实地跪在地上，强壮的矮了半截气势也没有减弱，手臂直直地前伸，膝盖立跟着上来，宽厚的脊背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肌肉舒展，坚定地看着前方几步的地方，每一步走的谨慎又美观。

        只有暴力的发，发掉心中奇怪的情绪他才能从这场游戏中获得快乐。

        高文强被风霜磨过的左脸迅速变得红，被打的十几秒都没有回过。

        杜程肚子哆嗦，也不知是怕的还是兴奋的。

。

        “那只贱狗呢？！”周政扬回，声音发冷，“给我过来！”

        周政扬牵着他新捡到的两条浪狗找了个前后无人的小巷。周政扬四打量着，让两条狗把手机掏出来照亮，顿时两个发光眼放出两极刺眼的光，和狼眼睛似的。

        “强哥，我的鞋脏了。”周政扬撒似的低语，脚跟在高文强嘴上来回碾压。

        脆弱的牙齿被鞋跟用力撞击，干脆地放弃了两个兄弟。

        高文强抬眼就看到周政扬兴致盎然一脸乖巧又期待的模样，他心一，胶和泥土的味堵在鼻腔，让他不自觉张开嘴，鞋跟顺势撬开口腔压住了，周政扬一脸计划得逞的得意，嘴角弯的出两颗洁白的牙齿，左勾缠住屁下杜程的胳膊，两只手扶住右小，手臂用力将小向前怼出去。

        高文强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成了猪，嘴里血左脸发紫，人也昏昏沉沉的，每次被扇的向右歪他再慢吞吞转过来。周政扬等的不耐烦便拽着他的发骑在他的脖子扇他耳光，手上打得响亮，嘴上也忍不住痛骂贱狗。

        “再给小爷我摆脸色，你这种蠢猪给小爷鞋都不！”

        周政扬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杜程把痛呼憋在了嗓子眼里，却一下被打的眼泪都出来了。

        黑漆漆亮着两束光的小响起一声低哑的痛叫。

        回声不大，只要这两条狗忍得住周政扬今晚就可以玩个痛快了。

        周政扬遗憾地叹了一声，脚腕转动。高文强闷哼几声，手掌改抓为托。周政扬借着力松开手，挪开脚，看着高文强嘴角血，低垂着那双凶狠的眼的模样，心中的折磨缓慢滋长。

        巴掌次次紧贴着肉，清脆中带着一声闷。

        周政扬转了转手腕，见手靶回到了该回的地方，他高高扬起胳膊，“啪”地又是一声脆响。

        “强哥不想鞋？”周政扬嘴角微弯，眼中无光，致的脸冻结了一层古怪的冰，和之前声说话的漂亮少年完全是两个模样。

        “只给我发扇耳光的狗杂种！”

        周政扬松了松肩膀和脖子，说句破坏氛围的话，他现在心中发，手上脚上也，他想把这两条贱狗打的满地找牙再把牙和着血土咽下去！

        周政扬忍不住笑了，踢了杜程一脚，“这是你哥们，来打个招呼。”

        地上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被时间冲刷打磨过的光石块，杜程四肢着地也不觉得多扎人。杜程脑袋在周政扬小上蹭了蹭，低低汪了两声。

        周政扬还觉得不够，一用力把高文强踹倒在地，坐梯一样屁着杜程的脑袋坐在高文强肋骨上，周政扬高傲地仰起下巴，眼神在看低贱的蝼蚁，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向高文强的左脸。

        他的主游戏不是情，不是侮辱，只有暴力。

        当主也是很累的，他这次，可是要打两只贱狗呢！

        杜程吓得魂儿都要飞了，哆哆嗦嗦不敢慢一点儿爬到了周政扬手边。

        “下贱的畜生！”

        “在广场那么多人面前都能，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就不能了吗？”周政扬用鞋尖踩住那只着血的嘴，猛地探狠狠给了高文强一巴掌，带着血的口水甩到了干净的白色板鞋上，高文强转回来时托举的手指控制不住缩紧。

        杜程吓得睫直抖，他一睁眼，几集看见高文强一手抓着周政扬右小，一手捂着嘴，上半仰起，无袖坎肩紧贴着鼓实的肌肉，衣领前了一片。

        瞬间，小被糙的大手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