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我……”谢艾嘴哆嗦，“你……龌龊！”

        他还有一只手能动弹，但浑已经没了力气，只能在案上，任韦翮龄摸上他的肩膀，像刚才一样摸索关节。

        “不要……”谢艾恐惧刚才的剧痛再次降临，失声叫了出来。

        “谢小公子，老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愿意从了，老夫现在就派人去找大夫，给你疗伤。谢府那边老夫去知会，等到了军中，老夫会给你找个闲差，待你二十岁后，老夫送你入兵，直接三品以上，也不算辱你谢家门楣。如何？”

        谢艾煞白着脸，定定地看着韦翮龄。

        “你应该也很想出人地吧？你是很漂亮，可是打从老夫第一眼见到你，就看出你满眼的心思深重。你这样的人，老夫实在见得太多。你敢说你对韦琛没有刻意攀交？韦琛就算没碰你，他对你什么心思，你敢说你不知？没利用？”

        谢艾一怔，他想起韦琛，眼里的愤恨便凝结住了。韦琛这时候在哪里呢？一定不知他正在这书房里被当童倌一样对待吧？若是知了又怎么样，韦琛也无法救他，他今日恐怕就要被凌辱于此了。

        谢艾闭上眼睛，心中默默托付。琨瑶，你我相知因缘，识交因志，若说有私心想攀附你，我谢禾青不认。即使有此遭遇，今将折毁，也依旧庆幸此生遇见你。你应知我遗愿为何，故请多加照拂我母亲，谢禾青怀恨离世，怀恩于你。

        韦翮龄重了谢艾的肩膀，威胁：“谢艾，你从不从？”

        谢艾合着眼，微微一笑：“老匹夫，我宁死也——啊！”

        碎裂一般的疼痛让谢艾无法控制地发出悲鸣，韦翮龄制住他的，让他连痛得打发作都不能，只能嘶声力竭地惨叫。他一个文弱学子，受不了这种肉折磨，但也不能让韦翮龄得手，只能速速求死。

        从惨叫，到呻，再到息慢慢平复，谢艾的衣裳都被满冷汗浸。他虚弱地睁开双眼，正打算聚集浑力量一鼓作气咬自尽时，韦翮龄抓了几张纸成团，进他口中。

        韦翮龄笑了笑：“是有点骨。”

        他把人平放在案上，手直奔谢艾的腰间系带，直接一撕一扯，衣帛便破裂开来，出底下痉挛瑟缩的。

        少年的不同于幼童的无从寻味，也不像成年男子那样烂熟。谢艾的下有浅浅发，像是才长了没几天似的，没有茂密得令人生厌，也没有光溜得让人觉得缺少征，这样的是韦翮龄最喜欢的。下面缩成一团，透着粉的颜色，摸上去柔腻，适合把玩。

        即使一动就会牵起膝盖的伤，谢艾依旧不死心地努力收紧，可韦翮龄两手一掰就轻易打开谢艾的大，连后庭也一览无遗。

        “你真是……啊，得能掐出汁来。”韦翮龄直勾勾地盯着谢艾青涩的下，吞咽了一下唾沫，呼重起来，“韦琛真没碰过你？”

        他撕开谢艾的上襟，迫不及待地去检查，见是红的两颗，就越发满意。

        “尤物，天赐的尤物。”韦翮龄着了魔一样，他欠下，双手捧着谢艾的，忽轻忽重地把玩了好一会儿后吞进了口中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