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仙子，颔首顾影自怜，元曦凝视了许久，俯下亲吻。

        谢艾说的没有错，“如殿下所愿”，此时此刻，确实是他所愿。尽在进这浴泉之前他心怀试探和捉弄，但元曦不得不承认，他内心是想要谢艾的。或许从第一眼起，他就已经为谢艾的美貌所倾倒，之后每一次见谢艾，他的目光便一刻也没有从谢艾上挪开过。

        吻径直落在谢艾上，谢艾一震，浑僵直，后背已经紧贴着砖，他退无可退，只能别开脸躲开元曦的嘴，但下一瞬元曦整个人都贴上来将他压在砖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不得不仰起脸承接这个吻。

        谢艾闭上眼睛，元曦的嘴陌生却火热，他虽是第一次和人齿相接，但他能会上的缠绵，直激得他脑中一片空白，脚跟着发。他像是要飘起来，但整个人却是往浴泉里沉，靠着砖慢慢往下。手求救一般攀住元曦手臂，元曦像是受到了点点回应，吻得更深。口中的鸢尾香气被他悉数尝尽，完后又不知餍足地伸出，到谢艾的时，元曦明显感觉到谢艾双一下收紧，自己猛然被推开。

        谢艾微微着气，满面通红地看着元曦：“殿下……殿下在什么……”

        元曦嘴：“你以为呢？”

        床笫之事，谢艾略微知一些，交合必要入。但元曦所为，他全然不知如何招架。

        元曦见谢艾生涩，不由愣了一下：“……你没有过？”

        谢艾摇摇。

        元曦轻轻了一口气，又问：“那你与韦翮龄是……”

        “他未得手，但也未像殿下刚才那样……”

        元曦笑了：“哪样？”

        谢艾蹙起眉看了元曦一眼：“……失礼。”

        元曦被这一眼看得心，他靠过去，微微侧下笑问谢艾：“谢艾，你究竟是儒家弟子，还是佛家的？”

        谢艾不解。

        浴泉中只有他们二人，元曦却凑在谢艾耳边压低了声音：“仙童，你都没有自渎过吧？”

        谢艾一愣，别开了脸。

        “我教你。”

        说完，元曦再一次欺上去，这一回他一手挑起谢艾下颚吻他，另一手则在谢艾上游走。谢艾格瘦削，但被浴汤泽过的肌肤雪白而细腻，口两点红，元曦拿指腹一，首立刻有了反应，再拨弄几下，首便如小石子一般。谢艾起初忍耐，到后面伸手推拒，他刚拨开元曦的手，元曦便俯下用去玩弄谢艾口，着轻轻啮咬。

        “唔——”

        这一声叫得低柔，在空的浴泉绕出回声。

        谢艾捂住嘴，整张脸都烧得绯红。元曦拉开他的手，颇有喜爱意味地在他上嘬了一口。手继续往下探，摸过谢艾腰线，来到间，握住了半的。

        谢艾失声叫了出来：“殿下……殿下！不要……”

        “害怕了？”

        谢艾慌乱点：“怕，求殿下放开我……”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