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买主志得意满上了台，像挑牲口一样住少年的脸再仔细看了看，从怀里掏出碎银子丢给狎司，然后一撩袍裾。少年自觉地跪在买主跟前，张口住买主下，耸动起了脑袋。

        谢艾震惊不已，他不自觉地摸索窗边墙，想借力靠站一下，但终究还是双膝一，跌坐在地上。原来所谓观礼，就是看少年献艺卖，当众行苟且之事。这算什么礼？那少年是心甘情愿的吗？还是迫于生计？朝廷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容许这种龌龊交易？谢艾很想这么问，但他已经失了这个资格，他是为复仇不择手段的人，礼义廉耻，他说他抛却了。

        这时有人叩门，来了另外一位狎司，约莫五十多岁，面相慈祥，他一见谢艾，目光便在他上打转，看得谢艾不寒而栗。边一位男童，手上抱着比他人还高的古琴。

        “参见殿下，殿下驾临未曾远迎，还望恕罪。”朱师傅指了指男童，“知殿下好琴乐，这小童倌颇通音律，还望殿下称心。”

        元曦合上窗，坐回贵妃椅上：“朱师傅教出来的孩子我自然是满意的，今日来此就是想让你调教一下我带来的人，先验一验。”

        狎司的眼睛立即飞向谢艾，从到尾地打量，又看向元曦：“若要验……可能会有冒犯这位公子之。”

        “从里到外，都验。”

        “遵命。”朱师傅走上前去扶谢艾到榻边，向他行了一礼，“我为公子宽衣吧。”

        没等谢艾答应，朱师傅的手已经伸向谢艾腰间，谢艾闭上眼睛，任朱师傅摸到他的腰带，轻轻解下，再是深衣、亵衣，逐一脱下，放在床上。

        男童直愣愣地盯着谢艾的看，元曦命：“弹琴。”男童猛地回过神来，可指法凌乱，一如谢艾沸水煎熬的心。

        “请公子转过来。”

        谢艾轻轻了一口气，闭着眼睛转过，朝向三人。在陌生人面前赤，这让谢艾浑发抖，但还要咬紧牙关保持冷静，出一副沉着自持的样子。

        朱师傅从锦盒里取了十个丝制的指套在手上，他按住谢艾光的肩膀让他坐到床榻上，口中安抚：“公子莫怕，一会儿便好了。”

        他手指隔着光的丝布指套在谢艾脸上游走，从发，到眉骨，再慢慢往下，过了鼻梁，手指住下颚，一寸一寸地用手指丈量品味谢艾的骨相和肌理，然后两指开谢艾的嘴，另一只手伸出三指，直直进谢艾口中，在谢艾惊吓之际径直抵住咽深，然后轻轻一按。

        即使力不大，谢艾也一阵反胃，当即干呕了几下，可咽里那腻的感觉挥之不去。

        “这位公子应该没伺候过人吧。”

        谢艾看向元曦，元曦不置可否，他正手支着脑袋，冷眼看着谢艾验。

        验完脸之后，朱师傅直接来到谢艾下，他让谢艾往榻里躺，腾出空间把曲起来踩在榻上，再向两边打开。

        一时间屈辱与旧恨狠狠冲刷在谢艾脸上，他就像在韦翮龄书房那日一样张开双，被一个老到可以他祖父的男人检查下。谢艾再次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过去，就当已经死了。

        元曦看着谢艾摆出这样下的姿势眉间轻轻一挑，口有热气直冲咙，但他咽下了。

        朱师傅跪在榻边，低埋到谢艾两之间，双手捧着袋，他了口，张嘴将垂的阳进口中。

        下热的感瞬间将谢艾打入地狱，他浑一激灵，收紧双，猛地坐起：“不要！你……你别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