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友祝说走就走了。俩人都ying着,dai恩扭扭nienie遮遮掩掩,贺友祝轻轻松松大大方方。
阿黑来敲门:“你们搞完了没?”
贺友祝高声回应:“完了完了,多谢兄弟。”
下一秒,阿黑推门而入,吓得dai恩从贺友祝shen上弹了起来,阿黑嗅了嗅,问:“没搞到别的地方吧?”
“没呢。”贺友祝站起来,kua下显眼的一大坨反倒让dai恩羞耻到想要以tou抢地。贺友祝拉住dai恩的手,dai恩看也不敢看阿黑的眼睛,低着tou几乎是被人拖着走。
李泓回自己房间了,贺友祝让dai恩去卫生间,他自己回房间拿条干净ku子给这个小可怜换掉。
如此一来,dai恩从上到下都是贺友祝的衣服了。虽然这么幻想有点变态,但是包裹着shenti的衣物仿佛是贺友祝紧紧地抱住了自己,衣料飘来洗衣俗气的香味,dai恩却只觉得浑shenpi肤更加min感了。
鉴于贺友祝要去上班了,dai恩不好久留,就联系了助理小何打算跟他在酒店见面。俩人一块下楼,准备各奔东西。
“你是Y市本地人吗?听口音很像啊。”dai恩老套搭讪。
“我是。”
“哦。你不是在酒吧工作吗,怎么这么早就要上班啊?”
现在不过中午十二点半。
“我打两份工,下午一份,晚上去酒吧。”
“下午是什么工作呢?”
“怎么?”贺友祝笑眯眯地看着他,却不正面回答:“这么关心我?”
dai恩一哽,紧张dao:“就是……朋友之间问一下嘛。”
“哦?我们是朋友啊原来。”
“不然呢?”难dao不是吗?dai恩有点伤心地反问。
“对对对。咱俩就是朋友。”贺友祝伸手nie了nie小孩儿的耳垂,问:“那么小朋友,你的真名叫什么呀?”
啊!dai恩这才意识到,贺友祝还不知dao他的姓名,都是亲过那么多次的人了,还在人家家里借住过夜,自己也太没礼貌了。
“抱歉抱歉我早该跟你说的,我叫dai恩,感恩dai德的dai,感恩dai德的恩。”
贺友祝哈哈笑了两声,玩笑dao:“名字真好记,话说你爸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欠人人情了。”
dai恩发现自己很喜欢看贺友祝lou出笑容的样子,笑容模糊了这个男人shen上阴沉的气质,让他看起来跟gv里很不一样,非常亲切,尤其是这种亲切还只对着自己。
“才没有,我名字是我爸取得,因为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遭了很多罪,取这名字是提醒我要一辈子对妈妈好,感念妈妈生育的大恩大德。”
“那你跑外地来嫖娼你妈知dao吗?”贺友祝故意问。
dai恩支支吾吾:“她、她不需要知dao,我是成年人了!”顿了一会儿,又dao:“再说……你也不是娼,咱俩那事儿就是粉丝跟偶像深入交liu了一下……”
贺友祝真想笑出声,被cao1得神智不清还付给人钱,这傻孩子心里有没点数啊。
“多大了你?”
“22。”dai恩怕贺友祝看轻自己,又补充:“虚23了。你呢?”
“29。”
“你比我大7岁吗?!”
“怎么,嫌我老了?”
“不是……”dai恩摇tou:“我还以为你最多25呢,你看着ting年轻的,没想到快三十了。”
“三十照样cao1she1你。”
dai恩吓得连忙捂住他的嘴,光天化日之下,老旧的小区里还有提着菜的老太太来来往往,这人怎么一点不怕呀……
“大白天瞎说什么呢你。”
贺友祝伸出she2toutiantian了他的掌心。
“你!”dai恩一下子收回手,紧张地握成拳tou,嗔怒:“变态。”
记不得多久没人跟他这样说话了,贺友祝笑了笑,觉得心里被小猫挠了一下似的,这小孩儿撒jiao真有一套,一个大男孩儿shen上偏偏带着点轻易不显lou的jiao气,这是被养的很好的小王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