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然后又帮他把那张书桌拼了起来，把所有的垃圾分成几个箱子好，拿了出来，最后把地板拖干净，桌子床的灰干净。

        恩先受不了了，他又急又怂，恳求：“别闹了，我想你了，你让我快快搞完，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怕你着凉。”贺友祝不咸不淡地说。

        “乖，想不想我你？”

        “我说了，我就在这，我要看着你弄。”

        恩急色地去脱贺友祝的衣服，贺友祝不许，他就委屈地亲亲他，眼睛可怜兮兮地控诉。

        “你别走，”恩站起来，麻得厉害，右手臂也麻得厉害，一瘸一拐地走向贺友祝：“我给你准备了巾牙刷，什么都有，你住一晚呗。”眼睛又瞟到了那一堆垃圾，问：“你帮我收拾了？”

        贺友祝笑而不语，看得恩不知所措。

        “顺手收了一下，你别介意。”

        贺友祝顺着他的指示从抽屉了找到了装好的全套工，转递给恩，眼神晦暗：“我就在这，你弄你的。”

        他伸手摸了摸恩的脸，红得微微发，真实可爱。纤长苍白的手指在脸颊的肤上微微摩挲，轻声：

        “你醒了，”贺友祝站起来，看了看手机说：“晚了，我差不多要走了。”

        “……你说什么呢，”恩紧张地吞咽：“你先出去，我保证很快就好。”

        贺友祝他的脑袋，心里吐槽，小骗子，你衣柜我都看过了还跟我在这儿编故事呢……

        恩脸红得不行，又急又羞：“那你都看到啦……我的卧室、我卧室平时收得干净的，这俩天才搬过来还没来得及才……”

        贺友祝是不是变态不好说。他对灌本并无过多的兴趣，只是想把恩光鲜的外表扒干净，让这小孩在自己面前暴出最窘迫最无助最受欺辱的样子，让他在自己面前彻底坦诚。

        苍白的手指

        俩人对视着僵持了一会儿。

        “这怎么行，”恩忙急着拦他，上的衬衫掉在了地上，他又弯腰去捡：“……这是……你帮我披上的？”

        如果这样会让恩生气或者哭出来，那就哭吧，他会把那些眼泪全掉，再亲亲他红饱满的嘴，抚他。

        恩被问得有些不自在，说：“……在那个屉子里，你……要不你出去下，我一会儿就弄好了……”

        昨晚全的这些，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快晚上八点半了。

        “不好。”贺友祝摇，然后解开了自己的子，拉下拉链，将那起的夸张大从内里扒出来，紫红色的肉棒上青狰狞，呈邪恶的三角状，又大又饱满，上面还挂着一个直径约1.5厘米的钢环，是能让人看了就会随地发的丑东西。

        “反正你不许走了，”恩又说：“本来请你吃饭就是想感谢你来着，你帮我收拾了，我又得感谢你了。你不许走，我明早还准备了好吃的想招待你……”一番话说得颠三倒四。

        总之他们抱在一起一边亲着一边爱抚，跌跌撞撞进了浴室。

        “我们慢慢来，”贺友祝老神在在，推开恩，问：“灌剂在哪？”

        恩紧张到消退。如果不是贺友祝面无表情的样子太吓人，他简直要尖叫出声！老天，这可是灌，怎么会有男人要看另一个男人灌，变态！大变态！

        他一睁眼就看到贺友祝蹲在玄关的地方整理垃圾。

        恩终于醒了。

        “你干嘛呢？”他慢吞吞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