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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做父亲了

        “我的陛下诶,您最圣明了,您也是男人,老便把不好出口的家事跟您说一说,您说说哪个男人不是一妻两妾享齐人之福?偏就我那儿媳不让,老也不怕陛下笑话,老的儿媳,肚子都6个月了,还勾的王爷住她屋里,也不臊的慌!还不许老给王爷赐侍妾,老从母家挑了两个好的女子,都被她发卖了出去!我儿命苦,成婚五年,边伺候的也只有她一个!您说说这叫话吗?”

        “娘娘诶,我心知娘娘是脾气子,不愿意我们这群姑嫂妯娌的闲事,可老却是不得不烦一烦娘娘了,您可不知,老的儿媳妇,就是现在的德阳王妃,每日穿红绿,抹粉脂,喜庆的和她日日大婚一样,不叫个名堂”

        “您说说,我儿媳妇嫁进来5年,生了四个孙儿,如今这肚又大了,还每天打扮的花蝴蝶似的,勾着我儿子住她房里,也不害臊!也不怕伤了我儿的子!您说说哪有作媳妇的如此没脸没,跟娼妇一样净和丈夫缠在一的?老选了两个老实的听话的孩子给我儿作侍妾,那妒妇好大的脾气,竟然都发卖了出去!我儿边竟是一个侍妾都无!哪有如此为媳妇的理!宗室里有哪个男人不是一妻两妾,被后院伺候的踏踏实实的?哪有男人只有一位正妻的!”

        “诶,甚好,甚好,老替儿子谢过陛下”

        琥衣角,在心里吐槽着,我也被我哥天天打扮成花蝴蝶,我大肚子的时候我哥也没出去睡,成婚起就没见过那个狗男人出去睡过,狗男人也只有我这一位正妻,没有妾室没有陪床,这婶子明面上骂她儿媳,这不是在骂我吗?

        皇帝有些不好回答,若不是他知王太妃的脾气,他都怀疑王太妃在指着鼻子骂他和琥,他和琥成婚快四年,从未分开过,琥从怀孕到生产他都一直陪着,平日里琥月经里,他也没少伺候琥,原本三年一届的选秀也停了,外送来的女子都被他赐了出去,仔细捋捋,琥也算是独了。但他还是比琥脸厚,他吞了吞口水,着琥肉乎乎的指玩着,试探着开口

        “我要睡觉,你干嘛,别摸了,我不想

        皇帝不死心,他下面胀的生疼,他

        德阳王太妃说的起劲,激动的历数儿媳妇的不孝不贤惠,喝完了一盏茶,才说出来意

        “什么好事!那个贱妇这么勾着我儿,我儿的气都要被她耗干净了!陛下您定要这事,切不可让她耗虚了我儿的

        “一个也无”

        皇帝次在外人面前被他的宝贝夸,立上了,乐呵呵的走过去也不去左侧的主位,直接和琥挤在一,把琥抱到自己上坐着,满心欢喜的开口问德阳王太妃

        “堂哥除了王妃,没有别的喜欢的侍女?”

        “那朕想,婶婶是赐错了人了,这样吧,朕命内务府从罪臣子里挑两个未经人事干净的孩子,净了作侍妾赐给堂哥,这阉人侍妾,伺候堂哥既不损耗堂哥阳气,又不会生出庶子让堂嫂抗拒,最合适不过了”

        王太妃转了转眼睛,忙高兴谢恩

        “娘娘,老也不是为别的,今日听闻娘娘贤明,贬斥了昭和王妃,老便想求一求娘娘,给我儿赐两位侧妃吧,我儿只被那个贱妇哄着,日子太清苦,哪里活得像个亲王!”

去,还不到午膳时分,老德阳王太妃就递了牌子要见他。因是他王叔的遗孀,他也不好不见,才宣进来,就有些后悔

        “堂哥这是与堂嫂恩爱非常,是好事呀”

        “老婶婶这是怎么了,有什么难事,尽跟朕说,朕一定好好帮帮老婶婶”

        勉强打发走王太妃,琥就有些倦了,命了人传膳,略吃了两口就困的不行,脱了鞋倒在榻上就要睡过去,皇帝掀起他的裙摆摸向他下,琥的小阴没什么趴趴的,连他阴都紧闭着,被皇帝的手指强行挤进来也没什么回应,小阴中间的口子又干又涩,皇帝才按了按,就换来琥无情的一脚把他蹬开。

        “嗯,陛下回来了?德阳婶婶今天好不容易进一趟,还有了难,事关德阳亲王的内宅之事,陛下君清臣顺,又待后宽厚,是天下丈夫的典范,不如也听一听,替婶婶拿拿主意?”

        琥看了看自己的红衣裙,想了想他那些姹紫嫣红,格外鲜艳的衣裙,有些觉得自己也中了一枪…却没敢接话

        好端端一位王太妃,一麻衣,花白的发被木钗挽着,上竟是一点鲜亮的颜色都没有,王太妃一张能拧出苦水的寡妇脸,一进殿内,给他行了礼,才被搀扶坐下,就给他倒苦水

        琥忍着叫人把这个婶子请出去的望,盯着踏进殿里的皇帝,不客气的甩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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