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青年躺在地上,汗水于蜜色肌肤liu淌,像是一块正在rong化的芝士dan糕。只是,插在dan糕里的不是巧克力,而是胎儿怪物。
虽然它们都是黑色。虽然它们都能带来甜美的滋味。但是……
“该死,cao2……不、cao2、gun开……唔嗯……啊啊――”
安罗半是痛苦半是叫春。痛苦来自心理,春意来自shenti快感。怪物钻进后xue,拳tou大小的胎tou卡在gang门,凭借tiyerunhua往内挤。安罗用手拽住它的尾巴往外拉,只是,使不上力气的动作,反而像在使用怪物自wei,在changdao拖出黏腻的响。
tou大shen细的ti型,只要最开始进入一点,随后便如丝般hua顺。
“进去了……竟然……好涨……好、恶心……”
涨得发红gang口回缩,异种被推进ti内,内里层层叠叠的chang肉有种被抻平的错觉。
复生胎扭动着,细小的爪子攀住changbi,往内爬行。明明,它的粘ye会影响宿主的思维,让其不能反抗,乖乖成为“母亲”才是,为什么这个男人仍然保有清醒?它的ti表分mi更多的粘ye,却因为诱捕qi的存在,始终无法完全捕获青年的脑子,cui眠的激素,被抵消迷惑神智的效用,只剩cui情和麻药的bu分仍在起作用。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但是……为什么……bo起了――
安罗干呕着,仿佛被怪物寄生的是他的胃。手无力地往屁gu里抠着,摸到yingying的尾巴尖,却因为淫水hua手怎么都抓不住。双tui间,阴jing2违背主人心思,高高翘起,磨蹭着胳膊。
前面要摸……他浑浑噩噩想着,干呕冲动让腹肌绷得坚ying,脑子也充斥着不情愿与咒骂。他的灵魂与shenti仿佛割裂,越是厌恶,越是兴奋,后面诡异鼓胀的感觉,像是一个压力泵,隔着changbi挤压xianti,把jing1ye泵入阴nang。shi哒哒的手上移,借着屁guliu出的水runhua疯狂lu鸡巴。
明明有怪物堵在changdao里,还在手淫……肚子在动……奇怪、手停不下来……怪物在肚子里动、可是lu鸡巴好爽,停不下来……好爽……停不下来……
“碰到了……啊啊……”
青年抽泣一样低yin。复生胎压在前列xian的位置,生zhifeng里甜美的气味近在咫尺,它兴奋地撞上肉feng,细小的手扒开肉chun,急迫地伸入she2tian。
一genchu2须缠绕上she2tou。
诱捕qi注入靶向毒ye,溶解它的肌肉。一时吃痛,黑色的异种胎儿在changdao内剧烈翻gun,有力的尾巴捶打着changbi、捶打着xianti,酸痛挟持着快乐从后刺入前,里外的“人”同时陷入难忍的混乱。
“什、啊啊――突然、突然这样……唔……”
麻药也挡不住的刺激在腹中震dang,大tui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安罗对着虚空ting腰,复生胎每在前列xian上翻gun一次,鸡巴便痛苦地she1出一gu,从ti内被榨jing1。
他用手抠弄屁眼、按压、捶打腹bu,却怎么也逃不过来自内bu的捶打,英俊的脸庞扭曲如dang妇,涕泗横liu。好痛……他的嘴无声的张合,肉红的鸡巴tou却十分饱胀,对着周围的异种发出挑衅。
其余的复生胎完全不知dao这幅shenti里藏着怎样的陷阱,贪婪地注视着xue口,冲钻进xue里享受的同伴发出嫉恨的叫声。
路卡坐在评委席的桌沿,屈起一条tui,下巴搁在膝盖,另一条tui半空中晃来晃去――即使是这样散漫的状态,异种们也自内心里感受到恐惧与忌惮――不过少年也没有阻止异种对安罗的觊觎,只是看着青年被折腾,所以后者终于败在yu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