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识礼很早去了办公室。他关紧门,拉上百叶窗,浑shen无力的靠到了座椅上。
低下tou,视线里是一只纯黑色的金属钢笔。顾识礼抓起了钢笔,又放下。他沉默的坐了好久,摸出手机,调出相机,开始摄像。
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调节好角度。
坐在位置上,顾识礼解扣子的手微微发抖。他哆嗦着脱掉了ku子,lou出修长白皙的双tui。顾识礼的tui确实很美,骨感确有,但是pi肉包裹感也好,笔直修长,pi肤细腻,几乎没有tuimao,玉洁凝白。
两tui之间穿了一条白色底ku。脱掉之后,隐隐约约lou出半截男gen和一张小小女xue来。
顾识礼没有耻mao。私密chu1也是凝白光洁。
夹了夹tui,顾识礼握住了钢笔。
钢笔戳到阴阜,金属的冰冷chu2感叫顾识礼狠狠一颤。他咬住下chun,紧紧闭上眼睛。
钢笔在阴阜上来回hua动。
瘙yang。
钢笔试探着戳开了两bannen肉,按在了微微颤栗的花粒上。顾识礼搅动着钢笔,花粒越发发颤,ying了也大了。
顾识礼的双眼紧闭,眼睫颤得不行。
像飞坠的黑蝶。
嘴chun被咬的变形。
他开始沉重的呼xi,脖子梗直了,tou也忍不住向后仰。
浅浅的粉色,一点点,从脖子开始染上脸庞。
“哈…哈…”咬着嘴chun克制,可抵不住shen子是ding淫dang的属xing。
顾识礼握着钢笔的力量开始发大,指关节都发了白。
噗嗤噗嗤。
xue中溢出蜜水,钢笔搅动着发出特别的声音。
“额…哈…哈…额,额,额…啊…———”
钢笔停下来了,顾识礼双tui狠狠夹紧。
蜜水横liu,runshi椅子pi面。
顾识礼浑shen发颤,tui跟也一个劲的抽搐着。他微微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眼睫被眼泪熏的微run,显得愈发苍黑。
眼角却泛出暧昧的浅红色。眼神无力又缱绻。
脸庞酡红,嘴chun被咬的变形。
蜜水顺着钢笔runshi了手,顾识礼感受到手里的温热和粘腻,眼里闪过痛恨和悲哀。
但更大的悲哀是,双tui间的那张女xue,此时翕动着,空虚泛滥。
一种渴望被巨物插入的空虚倾轧全shen,顾识礼的shen子ruan而无力,交叠的双tui却难耐的厮磨着tui跟。
好,好想要…
要一gen生龙活虎,cu大的,凶残的鸡巴。
插进去。
用力的插进去。
插到子gong也没关系。
最好插进子gong。狠狠的捣弄,让鸡巴填充saoxue。
让jing1ye灌满sao子gong。
真的。
真的好想要。
yu望上了tou,理智就灰飞烟灭。
顾识礼扯掉了自己的衬衣,迫不及待的扯开束xiong衣,双手一把抓握住弹出的白白nai肉。
顾识礼真白。xiong肉更白,手指抓过,便留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