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在发抖，对方的在颤栗，被他抓住了肩膀也只是微微一抖，再没有明显的反应，仿佛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随便他怎样摆布都好。

        “别想装死，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别妄想蒙混过关。”庄启瀚冷冰冰地说，自己明明那样在意这个人，却要以如此冷酷的嘴脸来面对他，自己是喜欢他的，直到现在也一样――都说感情是包容，是温，是一切美好的所在，但事实上感情也是自私和脆弱的，所以它很容易让人受伤，以感情的名义去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就像此刻的他们。

        “……交代？瀚哥哥你想要什么样的交代？我又能给你什么交代呢……”

        庄启瀚等了足有两分钟，才听见赵远晴颤抖的声音从蜷缩的里响起，但赵远晴却没动，甚至没有抬，声音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赵远晴觉得有些困了，很累，也有些昏昏沉沉的，但又冷得睡不着，只是安静地蜷缩着，脚渐渐开始麻木，他任由庄启瀚抓着肩膀，冰凉的脸埋在膝间，低声：“我能怎么样呢，我现在心里很难受……瀚哥哥，你总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是对我最苛刻的人也是你，你叫我去我不到的事情，我不愿意，你就生气，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只能让你去换一个比我更好、愿意满足你所有要求的人……可你却更不满意，甚至恨不得要杀了我似的。”

        话音刚落，赵远晴突然缓缓抬起，望着庄启瀚，神情悲苦，满是无奈，恰巧有雨水正掉在他的眼睑，淌而下，就像是一滴大大的眼泪：“我一直都是想跟你好好在一起的，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你也对我说过，我是你喜欢的人，你会好好对我，可是你看，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你，又是怎么的呢？”

        庄启瀚神色顿时变了，他定定地看着赵远晴，仿佛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肉里刺穿了钻出来，没没脑的疼，他想冷笑着说你不要狡辩了，可咙里却好像有东西住了似的，让他说不出来，赵远晴还是仰静静地看着他，轻声继续：“瀚哥哥，你见过自己生气时的样子吗？你发脾气的样子好可怕，为什么你就不能试着跟我好好说话呢？你现在扪心自问，上次我说你对我是高高在上的姿态，这话难说错了么？你理直气壮地要求我按照你的心意去，可是你自己呢，都了些什么？”

        庄启瀚忽然松开了赵远晴的肩膀，站直了，他垂首望着赵远晴，沉默不语，半晌，才哑着嗓子说：“很好，你是在指责我？”

        赵远晴没出声，却摇摇晃晃地扶着墙站了起来，他的已经麻了，站不稳，也很难受，但他依旧一声不吭。

        庄启瀚定定地看了赵远晴片刻，突然冷笑：“你……”

        刚说出一个字，就见赵远晴忽然子一歪，眼看着就要栽倒，庄启瀚的瞳孔瞬时缩了缩，的反应比脑子更快，一把扶住了赵远晴，脱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