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脸上就带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顺手就在赵远晴的额
上敲了一记:“少废话,你还有理了?”
赵远晴只好闭嘴,心里默默嘟囔,但事实上却有一种久违的温情与平和涌上了心
,他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看着灯下的庄启瀚,英俊深刻的五官轮廓,深沉的眼神,不苟言笑的模样,这些都让他感到了一
令人安心的力量。
想到这里,赵远晴忽然一怔,他都不知
自己怎么会突然间又胡思乱想起来,幼稚又天真,他有些想笑,但又有些说不清
不明的心情,于是就沉默了下来。
庄启瀚却不会让赵远晴这么容易就过关,可能是因为误认为赵远晴的沉默是在闹小情绪,他嗤地冷笑一声,深邃的黑眸居高临下地睨着赵远晴,似乎十分不满于对方的沉默,脸上绷着,
:“怎么,我说的难
不对?你不服气?”
面对这个有些不依不饶的男人,赵远晴心里暗叹,脸上却
出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
:“没有,是远晴不对。”在这几年的相
中,赵远晴早就把庄启瀚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这人是典型的吃
不吃
,只要顺着他的
,基本上他就能被
平了,什么炸
都能歇回去――当然,赵远晴还不知
,这一招只能由他来施展才有用,在其他人面前,庄启瀚往往是
都不吃的。
这样的温顺显然取悦了庄启瀚,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赵远晴,不再是一副找茬的模样,神态有了转为柔和的趋势,不过很快,他又皱眉摸了摸赵远晴的脖子,虽然依旧淡定,却多了几分不快,问
:“
上也不是很热,但你怎么就总
清鼻涕?”
这个时候的庄启瀚显然画风转变,就像是一个老父亲那样,开始唠叨不听话的孩子。
“能不能别说鼻涕的事了……”赵远晴脸上闪过一丝窘色,感觉嗓子眼儿被堵住了似的,郁闷地
憋出这句话来,任凭他再怎么淡定,但被人当面说什么鼻涕不鼻涕的,而且还是自己的丈夫,就算这是因为感冒实在没有办法控制,可也还是好尴尬……
庄启瀚挑眉撇撇嘴,那充满立
感的面孔上清清楚楚地写满了不以为然,他抽了两张纸巾,按在赵远晴的鼻子下方,嘱咐
:“别胡乱擤鼻子,容易弄破黏
,要是
鼻涕的话,时不时的
一下就行了。”
赵远晴还能怎样?只能长长地叹气:“知
了……”完全是一副无力的口吻。
一夜过去,也不知
是不是因为感冒本来就不重,总之赵远晴的
温算是恢复到了正常水平,清鼻涕也不淌了,就是声音还有点沉,然后在吃过早饭后,被庄启瀚又灌了一大碗姜汤。
他喝完姜汤,有些倦乏的样子,恹恹靠在我怀里,我喂他一颗
糖,冲淡嘴里的辣味儿,又低
亲了他一下,问
:“要不要看会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