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脸上亲了一下,又去抱了抱庄澈,这小子被照顾得很好,白白
的,又很壮实,越来越像庄启瀚了。
吃完晚饭,赵远晴带着庄澈去外面放烟花,庄启瀚觉得这种事有些幼稚,不乐意动手,就在旁边看着,等烟花放完,一家三口才回到屋子里,庄澈被保姆带回房间玩。
赵远晴捧着佣人送来的热乎乎红枣蜂蜜茶,小口呷着,甜甜的很好喝,电视里播放着娱乐节目,看着
热闹,赵远晴像是一只小猫似的,偎在沙发上,边喝红枣蜂蜜茶边看电视,庄启瀚瞥了他一眼,忽然就动手开始脱衣服,等赵远晴注意到的时候,庄启瀚已经把衬衫都脱掉了,
出结实健硕的上半
。
赵远晴有些诧异,一边捧着杯子一边问
:“脱衣服干什么?是要洗澡吗?瀚哥哥你刚回来的时候不是就已经洗过了?”
庄启瀚翻了翻眼
,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只觉得这个小东西实在是不解风情,难
就没有注意到他的
材吗?这肌肉,这线条,小东西难
都统统无视了?
庄启瀚面无表情地在赵远晴旁边坐了,用小银叉子去叉碟子里的椰
冻,顺便以此展示自己强健有力的手臂,赵远晴却瞄也没瞄一眼,只顾着乐呵呵地盯着电视里播放的搞笑节目。
庄启瀚郁闷得心口一阵阵胀得慌,却又无力发作,冷下来的目光不由得凉飕飕地
向赵远晴,带着
的不满,但赵远晴正忙着喝茶看电视,哪里注意到别的?
忽然间,只听一声异响,赵远晴一愣,循声扭
一看,就见庄启瀚把手里的小银叉子给扎进了木质的桌面,赵远晴纳罕地看着庄启瀚,惊讶
:“瀚哥哥你干什么呢!好好的桌子说扎就扎,叉子都被你弄坏了呀。”
庄启瀚面无表情地看他,从牙
里挤出来几个字:“……我乐意!”
赵远晴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庄启瀚,语重心长地说
:“随便破坏东西是浪费的行为,浪费是可耻的,哪怕瀚哥哥你再有钱,也不应该这么
的。”
庄启瀚也不知是郁闷抑或是被说教得不耐烦了,脸上的神情越发阴沉,实在有些按捺不住被小妻子忽视所造成的失落之情,干脆懒得再搞什么委婉诱惑,索
直接采取行动,一把就将坐在自己旁边的赵远晴给拉进了怀里,不满地用手轻
住赵远晴的下巴,皱眉
:“难
我不够英俊、
材不够好?为什么你的注意力没放在我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