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启瀚给他买了一堆东西,对于庄启瀚这种看奢侈品跟地摊货没区别、一条内
都好几千联
币的人,赵远晴
本阻止不了他买买买的热情,但凡他觉得赵远晴穿起来好看的,价格都不看一眼就叫人包起来,赵远晴觉得如果庄启瀚是个女人的话,百分百就是那种购物狂。
刚把一堆东西分门别类地收拾好,就听见外面有人敲了三下门,然后门就被推开了,庄启瀚高大的
影走了进来,赵远晴见他手里拿着一杯牛
,就知
这是给自己的,上前接过杯子,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装扮,不由得笑
:“怎么穿成这样?”说着,就喝了一大口加了蜂蜜的热乎乎牛
。
“带你去湖边划船,还可以钓鱼,去不去?”庄启瀚挑眉问
。
“去呀,当然去。”赵远晴连忙点了点
,就把剩下的牛
一口气喝光,换上一双轻便的平底鞋,就跟庄启瀚去湖边。
两人带着鱼竿、水桶、鱼饵等物,一路向湖边走去,庄启瀚解开拴在岸旁的小船的绳子,自己先上船,随后扶着赵远晴的手,让对方也上来,等赵远晴坐稳了,庄启瀚就拿起木桨,很熟练地划动,小船很快就离开了岸边,向着湖心驶去。
月色如水,湖面上清风送爽,水波粼粼,赵远晴伸手划着被晒了一个白天的湖水,只觉得略有些温温的,很舒服,忍不住把鞋一脱,将两只白
的脚丫也伸了进去,正在慢悠悠划船的庄启瀚看他玩得开心,就调侃了一句:“既然这么喜欢水,那你可以下去游一会儿,有我保护你,不用怕,至于没有泳衣,其实也无所谓,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才不要呢。”赵远晴瞥了庄启瀚一眼,他面容
致,明亮的目光微微
转,十分动人。
这样的情态,顿时令庄启瀚不禁一怔,下意识地审视着对方,赵远晴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莫名其妙,肩膀本能地缩了缩,“瀚哥哥,你这么盯着远晴干什么?”
“我发现,晴晴现在越来越漂亮了。”庄启瀚看着月色中的丽人,语气悠闲地说
,神色更是充满了某种意味深长。
赵远晴忽然微微一个激灵,他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年,有什么不懂的?庄启瀚的眼神让他觉得这话怎么就好像在说‘树上的果子已经熟了,可以吃了’的感觉?他顿时有些害羞,不禁嗔视了庄启瀚一眼,
:“瀚哥哥你可别打什么坏主意,这是在船上呢。”
赵远晴这副多少有些色厉内荏的样子让庄启瀚想到了小猫崽儿,举着稚
的爪子喵喵叫着企图威吓对手,而事实上却全无震慑力,甚至令他忍不住想笑,这样想着,庄启瀚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丝恶作剧的念
,他放下船桨,慵懒的神情中透出了几分邪气,故意打量着赵远晴,说
:“我就算打坏主意,又怎么样?你是我的妻子,我
些什么,难
很奇怪?我想对你
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