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才能慢慢动起来。渐渐地，这种被热裹紧的快感逸发出来，血被蒸得更热了，这热宛如渗进骨髓，令他整个人都快乐起来。

        他看向下的宋悬，心里更高兴了，他动着，低下脸去，碰了碰宋悬的嘴，而后轻他的嘴。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宋悬的睫竟好像颤了一颤。

        毫无预警，白梦在那一刻竟然了。

        但他并不在意这样狼狈的第一次，他只是在脑中无数次回想，宋悬睫那一颤。

        白梦的嘴贴紧宋悬耳朵，轻声：“要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你还愿意喜欢我，就和我一起在这里好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后来，每一天的傍晚超过了能看到外面景致的清晨和黄昏，成了白梦最期待的时刻。

        却也不怪他耽于情，此时宋悬已在此过了十几日。衣服试了一个遍，甚至白梦让傀儡裁依样赶制的和宋悬同款的衣裳，都快出来了。

        白梦也渐渐厌倦自己为他读书，无论情节跌宕起伏，他都不会有丝毫的变化。

        像是对着楼下那些傀儡一般，他不愿意看到宋悬成为下面那些人那样，可他深知要是还给宋悬的控制权，他一定会离开自己。

        只有在床上，在他摆弄宋悬的时候，很偶尔地，被及的里面，宋悬的眼睛、睫，会不由自主地微动。像平静湖面上的一圈涟漪，却惊得他中掀起惊涛骇浪。

        “你在想什么呢？你想对我说什么？你会怨我吗？我只是太喜欢你了，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可中了勾魄术的人，神态往往都是不会有什么波动的，尽他捕捉到那样细微的颤动，他也不能确定宋悬的想法。

        就像有瘾，这种瘾与日俱增的困扰着白梦。

        几天后，白梦交还了宋悬颅的控制权，只是让他不能言语，但面神态便是鲜活的了。

        宋悬的眼睛可以转动了，白梦起初不敢看，甚至找来一块黑布蒙上它，只在晚上床上时才打开。

        白梦看着他在自己下息，眼中满是恐慌，尽不能说话，却能发出嗯啊的呻声，这样忍耐的声音令白梦更加快乐，这种无耻的快乐同快感交叠在一起，事后白梦趴在他上，听他腔鼓动，还觉得上酥酥的。

        人是会不知足的，白梦渐渐希望他能给出一些反应，于是控着他，让他念出一些书中的无耻羞人的话。

        宋悬说话带着点蜀腔，感情色彩，虽然被控着说出的话毫无感情，但因口音，仍是很鲜活。

        白梦不知轻重，什么话都让宋悬说，说到那些打死都极难出口的话，宋悬耳朵就滴血似的红。

        白梦见了抿着嘴笑，低去吻他的耳朵，却只见更红了。

        宋悬见他如此，眼中恐惧日益加深。

        期待见到一个鲜活的宋悬的瘾越来越大，白梦忍耐得好痛苦，他此刻已经能明白母亲为什么分明可以困父亲一辈子，却要放开对他的控制，尽他此去再也不回。